保之澜在黑暗中走出,冷冷道“这小妮子早该清除掉。”
“因为她是孟水芸的女儿,当时为了安抚孟水芸——”藤川佐仁悔恨地说道。
保之澜将口中大烟斗拿下,道“孟水芸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完全可以由她来亲自执行灭杀这小妮子的行动了。如若反抗,可以就地射杀。”
藤川佐仁望着目光中满是杀气的保之澜,道“她是你的姐姐。”
保之澜耸肩道“这么久远的故事,我早已经忘记了,在我的眼里,她只是一具尸体。”
……
大北锣鼓道一栋民房里,林酒儿和众多的爱国青年们聚集在一起,在热烈地讨论着,憧憬着胜利的那一天。
在林酒儿不断地哀求下,林桐卓从美国购买了大量的先进设备,通过秘密途径,运送到国内,交给林酒儿和众多的爱国青年。
这些无线电爱好者们自发组建的雄鹰广播电台在林桐卓的秘密支持下,建立了。
几年的时间内,电台多次转移藏匿地点,多次更换频率。在孟水芸等人的秘密保护下,秘密传递敌人清剿情报下,电台得以维系。
除了向上海民众传递抗战的进程,每一次战役,每一个胜利,报道抗日志士的故事,更在一次次敌人袭击中,向上海民众传递信心,为人们树立起抗战必胜鼓劲儿。
越来越多的爱好无线电的爱国青年团结在林酒儿周围,这支自发的爱国青年队伍日益壮大。
这些青年不仅参与报道,技术维修,更多次偷袭敌人电台,对投降敌人的电台进行破坏,干扰。
每天,人们都在家里,不断地调试着收音机,寻找着那甜美可人的声音,希望能听到最新的战况播报,希望能听到林酒儿自信甜美的声音。
血腥的,黑暗的战争中,这美丽少女的声音就是人们的期冀,希望。
人们在林酒儿的声音中听到战争就要结束的兴奋,听到了胜利曙光即将到来的希望。
然而人们没有想到敌人正朝这个秘密电台袭来,最后疯狂的日军,日本间谍,要拿这个美丽少女血祭“战败“。
“砰——”房门被踹开,众多的日军冲了进来。
被捆束的孟水芸被推了进来。
保之澜微笑着走了进来。用手枪抵在孟水芸的眉心。
“你想做什么?放了她——”手拿播音稿的林酒儿愤怒地大吼道。
“她是一个汉奸,一个背叛你们的汉奸,不该灭杀吗?你们不是一直痛恨着汉奸吗?今日我给你个机会。”
保之澜将一把手枪丢到林酒儿面前。
“拿起这把枪,你和她,互相射杀,哪个没有倒下,哪个就可以离开这里。”保之澜道。
被捆束的孟水芸被解开绳子,一把手枪塞到孟水芸的手中。
“孟女士,在日军呈现败势的情况下,你还忠于大日本帝国,用你的子弹来证明你是忠心的,射杀这个抗日分子。”保之澜用失去小指的大手指向林酒儿。
原本在花园别墅里整理着偷窃来的文件,准备将文件秘密递送出去的孟水芸忽然听到敌人的脚步声,立即将文件悉数藏在地板下。
敌人冲了进来,与往日不同,敌人面露凶残,自己被敌人们捆束着,强扭到这里。
一切明了,敌人彻底疯了。
自己就要如同其他汉奸一样成为日军最后残杀的对象。是的,自己要被灭口了。
孟水芸缓缓将枪口对准了林酒儿。
“酒儿,拿起你的枪——”孟水芸道。
林酒儿缓缓地将手枪拿起。
母女两人互相用手枪瞄准了对方的眉心,对峙着。
众多被日军押解住的爱国青年们大叫道“酒儿,虽然她是汉奸,但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射杀自己的母亲,那是灭人伦。”
保之澜微笑道“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哦。”
孟水芸望着林酒儿,道“对不起了,酒儿,咱们的母女缘分也只能到此了。”
孟水芸的手指缓缓地朝扳机按去。
林酒儿抓着手枪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保之澜的心在窃笑。这个变态的男人每当看到柔弱的人被摧残和折磨,内心就能获得一种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