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愤怒地大叫道“抓住他——”
被保之澜砍去一条胳膊昏迷多时的孟孝平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艰难地说道“不,不能,不能放走他——”
试图逃逸的保之澜目光落在这个老父亲身上。
大叫一声,这个没有人性的豺狼扑向躺在地上,刚刚苏醒的孟孝平。
与日军搏杀的孟水年难以摆脱日军的纠缠,焦急地喊道“爹——”
然而,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凶残的保之澜已经扑向孟孝平,将失去左胳膊的孟孝平从地上拖起。
匕首抵在孟孝平的脖子上。
孟水芸大惊,朝这边跑来,无奈众多的日军立即涌了过来,将孟水芸围堵住。
井上和彦已经明白保之澜的意图,尽管在内心愤恨这个不择手段不断向上攀爬的小人,但眼下也只有这个男人可以将《大清龙脉图》从这里带离,做为天皇训练有素的间谍,此时,自己的责任就是保护这个叫做保之澜的少将安全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井上和彦大声道“保护保少将安全离开这里。”
得到命令的日军,日本武士,日本间谍们,均知道此时众人是不可能全部逃离这里了。日军们立即使出浑身解数,以阻挡工人们,绣娘们围堵保之澜。
林慕容,王连长,金世浩,孟水芸等人朝这边追来。
“都别过来,否则我立即刺死他——”保之澜一手抱着《大清龙脉图》,一手抓着一把匕首抵在孟孝平的脖子上。
面色苍白的,浑身血迹的孟孝平大声道“都不要管我,不要放跑了他——”
眼见到自己的老父亲被狼子野心的保之澜胁迫,孟水芸心急如焚。
保之澜胁迫着孟孝平朝大门外的广场退去,朝一辆停靠在广场上的汽车退去。
“上去——”孟孝平被保之澜拖进了汽车。
就在保之澜要发动汽车时,孟水芸,孟水年,巩沛涵等人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汽车。
“放了他,你还要做恶到什么时候?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狼——”孟水芸大喊道。
孟水年扑上汽车,试图将车门拽开。
保之澜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匕首,匕首抵在鲜血淋漓,气息奄奄的孟孝平的脖子上。
“都去死吧——”保之澜的大脚快速踩在油门上。
汽车疯狂地撞向众人。
“啊——”巩沛涵,孟水芸被汽车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孟水年趴在汽车上,大手死死地抓着汽车的后视镜。
透过窗玻璃,保之澜痛恨地看着孟水年,大叫道“你这个厨子,你这个胸无大志的厨子,去死——”
说完,保之澜将车狠狠撞向街道一侧的一个店铺,就在汽车即将接近店铺的时候,保之澜快速打方向盘,将车掉转方向。
由于惯性,孟水年被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撞击到店铺的墙壁上。
“砰——”撞击到墙壁上的孟水年重重地摔在地上。
犹如一头疯狂猛兽,保之澜驾驶着汽车朝云水古镇外开去,开向那条通往苏州的山路。
由于惧怕保之澜伤害到孟孝平,众人都不敢再次拦阻这个凶残的人。
在众人与日军搏杀的呐喊声中,保之澜驾驶着汽车快速开到了云水山巅。
盘山道犹如一条蟠龙,缠绕在这座远古大山上。
当汽车开到山巅最顶部的时候,车速降了下来。道路的一旁是怪石嶙峋的山,道路的另一旁则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是深深的幽谷。
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车毁人亡。
被保之澜束缚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孟孝平艰难地抬起头来,心情复杂,无比哀伤地望着保之澜,道“儿子,爹对不起你,是爹没有管教好你,让你走了邪路。”
正懊恼为得到《大清龙脉图》而牺牲惨重的保之澜大吼道“闭嘴——”
孟孝平凄然一笑,道“儿子,尽管你走了邪路,做了许多错事,尽管你伤害了我和你娘,但我们还是爱着你,你始终都是我们那个最可爱最调皮的小儿子,我们最亲最亲的小儿子。”
一心要逃跑,一心要摆脱目前困境的保之澜大怒道“闭嘴,否则我立即将这把匕首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