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帛轩,你究竟还要拖到何时?是我骗了你,还是你骗了我?你不是没多少时日了吗?为何我看你越活越精神?”
举起两只鲜血淋漓的拳头,凄然地大叫“为什么要把古玩和珍奇全部捐献出去?为什么不给绘婷留下?”
突然一个激灵,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何帛轩,你活着太累了,我帮你,早日享福去吧——”
鲜血淋漓的双手死死掐住水泥柱的电线杆,不断地用力。
突然,这个愤怒到极点的酒醉之人口吐白沫朝后仰去。
九月的路灯下,无数小飞虫如蝗灾一般飞舞着,不断有死掉的小虫掉落在这个酒醉之人的身上。
一辆自行车缓缓地骑来,停靠在不远处。
一个如荷一样的女子推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俯身一看,难以置信地叫道“怎么会是你——”
……
丁宅。
睁开蒙胧的双眼,眼前是一处整洁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上悬挂着一个全家福。
照片上,一男一女并排坐在长条凳子上,两人身后站着一个梳着黑亮辫子的女子。
鲜血淋淋的手朝照片的方向伸去。
“心彤——”孟水新喃喃道。
一声妇人的叫骂“你这丫头片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被左邻右舍看到你大半夜的弄回家一个醉汉,你这名声就会被败坏的,如何还能找到婆家?”
一个老汉道“行了,别叨叨了,一个时辰了,旁人不知,到是你这破嗓门给嚷嚷的都知道了。你啊,啥时候能做个哑巴,这世道就太平了。”
就在孟水新挣扎着要坐起时,耳边传来轻灵的笑声。
“娘,爹,你们不是常说让我做个好人吗?我今日就是在做好人啊。”
“扑通”一声,孟水新跌落在地上。
三个人立即从门外跑了进来。
看着丁心彤关切的目光,孟水新喃喃道“多一份情又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