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石拱桥,从周家老宅里走出许多人,为首之人正是令许多人仰望的女人——许茹宝。
许茹宝微笑着迎了过来,边走边笑道“周老板,许久不见啊——”
罢,罢——周厚祥心中无奈地说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许董事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周厚祥抱拳道。
身穿旗袍的许茹宝走了过来,轻轻将女士小坤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叠照片,道“我今天来是给你送礼的——”
接过那叠照片,周厚祥的身体剧烈晃动起来。
照片上不是旁人,正是周老大,自己的大哥。
纤细柔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周厚祥的肩膀,许茹宝道“我知道周老板是个念旧的人,所以啊,我在一处包了个宅子,周老板的故人就住在这宅子里,至于你们二人是如何叙旧,就不是我许茹宝能参与的了。”
跟随在许茹宝身后的安容生走了过来,将一封书信递送过来。
周厚祥接过信封,信封里装着是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地点,是了,这应该就是许茹宝口中所说的那套宅子,那套关押所谓故人的宅子,那故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周老大。
林桐卓用知道自己谋刺周老大来威胁自己将持有的股份转出去,许茹宝此次来就是在阻击林桐卓,为了阻击,许茹宝竟然想到了周老大,并且将“死去”多年的周老大找了出来,并关押在一处神秘所在。
无论如何,自己的陈年旧事是被林许两家拿捏住了。
许茹宝轻轻拍了拍周厚祥的肩膀,道“周老板,许家绣品公司这些年的分红可是持续上涨,那有钱不赚可是王*八*蛋,有人不做,非要做王*八*蛋,那是傻子——”
意味深长的话语,周厚祥听得很明白,许茹宝说的很明白——不许将股份转给林家。
“待我见过这位神秘故人再说——”周厚祥淡淡地说道。
……
深夜,双娄村。
推开一道院门,几个壮汉迎了上来。一切安排得是这样妥当。
“你们两个等在外面——”周厚祥对身后的两个随从说道。
说完,周厚祥跟随几个壮汉朝屋子走去。
夜色中,这座隐秘的小院外一个身影隐藏在黑暗中。
良久,周厚祥神色紧张地走了出来。浑身颤抖的他显然难以相信屋中人就是自己谋刺于十几年前的大哥。
周老大活着,而且被许茹宝关押在此。
一切都是交易。
股份,一切都是冲着自己手中的股份而来。
如果把股份转卖给林桐卓,许茹宝定然不会饶了自己。如果把股份转卖给许茹宝,或继续持有,定然得罪林桐卓,和许家有世仇的林桐卓定然会将几谋刺周老大的事情说出去,以报复自己帮助了他的仇人。
无论如何,自己是万不可让世人知道自己是个奸逆小人。
夜色中,山风习习,跟随自己而来的那两个随从呢?
回头看去,那几个送自己出来的壮汉呢?
心惊。
黑暗中走出一人,那人身后跟随数十个随从。
黑色西装,粗大的雪茄,玩世不恭的神情。雪茄的光亮一闪一闪的。
“你是——”周厚祥诧异道。
那人将雪茄拿下,轻轻将口里烟雾喷吐出来,道“周老板健忘啊,我们见过几面——”
漆黑的夜色哪里辨认得清来人的模样?
“啪——”一人点亮打火机。
借着打火机的火光,周厚祥的眉毛皱在一起。
“单凯?锦云绣坊的单凯?单经理?”
单凯接过自己随从手中打火机,一步步朝周厚祥走来,轻轻举起打火机,道“不错,你说的不错,但是,不准确,更准确地说法是我是许家绣品公司的股东,第二大股东。”
“啪——”打火机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