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条绳索抛了过来,那绳索似有魔力一般,在空中打了几个回旋,几乎就在瞬间生生将他捆了个结实,唯独两只手被露了出来,尚且可以活动。
周强惊了,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一个“魔法”高强的人。
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被高高举起。
匕首以极其快的速度朝周强的一根手指切来。
周强大叫一声,鲜血喷涌。
头戴贝雷帽的褐发青年笑呵呵地从地上拣起一根鲜血淋淋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到底想怎样?”
粘满鲜血的匕首轻轻在周强的脸上滑动着。
褐发青年道“林爱薇,告诉我关于林爱薇的一切——”
冷汗不断地顺着周强的额头渗出来。
匕首贴着周强的额头游走,褐发青年冷冷道“不要怪我——”
说完,匕首飞快地朝周强另几根手指切去。
凄惨大叫,一个个手指冒着血花落在地上,蹦跳着。
褐发青年猛然将匕首抵在周强的下面,道“男人最重要的物件,你要吗?不要我就送你进宫——”
疼痛到死的周强气息奄奄地说道“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夜色中,贝雷帽下的那双深邃的眼睛露出会心一笑。
为保命,为保住男人的尊严,周强似倒竹筒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我们为了弄两个酒钱,将丫鬟小红卖给了一个土窑子,怕大小姐知道责罚我们,便对大小姐说丫鬟小红死了——
火车是上海开往郑州的,那天夜来只有那一趟货车经过,在无旁的列车经过——
大小姐恨啊,恨林家,她总是说是那孩子的娘害了她,害了她一辈子——
……”
忽然,周强抬头,诧异地看着褐发青年,道“为什么不疼了?”
再一低头,自己的手指明明完好无损。
头戴贝雷帽的褐发青年微笑地用匕首扎起地上一根断指,道“这是橡胶制作的假手指,这红色的是颜料,至于你疼痛难忍,是因为我在你的手指上涂抹上了令人疼痛的药水。”
褐发青年耸肩道“怎么样?这个魔术好玩吗?这可是我拜师门后,学的第一个魔术。”
“什么师门?”周强诧异道。
褐发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周强的面前。
看着被放在地面上的支票,周强浑身瑟瑟发抖。是了,这支票本是自己从方群玉那里偷来的,眼拙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一张废支票,待到兑取时才发现是一张废票。
眼前这个褐发青年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将这张支票偷走了?
寒光闪闪的匕首飞起。
捆束住周强的绳索被切断,匕首被狠狠扎进那张支票中。
当周强挣扎着站起身来时,褐发青年早已不见。
看着被匕首扎破的支票,周强突然撒开腿疯狂地奔跑起来。
上海,别了。
……
漫天的繁星下,某百货大楼的顶楼上,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
男子俊美的面庞上一双眼睛深邃,孤冷,桀骜。
当目光触及怀中的女子时,孤冷,桀骜全不见了,随之的是温柔和体贴。
一道弧线飞过,一个人影跃上天台。
来人一头褐发,眼睛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嘴角带着恬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