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回头,许茹宝道“你,为了成为林家少奶奶,用了多少的诡计陷害曾经被明媒正娶进林家的少奶奶于凤凰?
如今于凤凰更是不知所踪。
你,为了打击自己的情敌,故意雇佣人逼迫吴慕青拍摄下裸*体*照片,以此拿捏住她。
是你害得她一直受制于你,最后癫狂,精神失常。
你为了结好何家,为了取得何绘婷在资金上的支持,更是手段频出,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亲弟弟送进监狱。”
“啪——”林桐卓暴跳如雷地站了起来,大喝道“你好歹也算是个场面上的大人物,如何说出这些血口喷人的话来?”
许茹宝呵呵地笑了,嘲讽又同情地说道“你当真以为金诚银行的八十万借贷是天上掉下来的?以当时上海爱薇的资质,如何能借贷到如此巨大的款项?”
手指狠狠指向孟水芸,许茹宝道“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妻子和那个浪漫的法国王子是什么关系?”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许茹宝抓起丝巾道“来人啊,为每人端上一碗清热退火的汤点,清清火,明明目。”
几个茶楼的小生端着几个托盘走了出来。
看着被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汤碗,众人愣了。
不过是一碗清水,哪里有一丝食材?哪里有一点儿汤料?
“人们常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可有一句话,诸位也应该知道‘人至贱则无敌’。”许茹宝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一个“贱”字自然指的是背叛她的人,指的是那些拥护单凯和孟水芸的人。
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孟水芸缓缓道“谎言背后是利益的角逐,我宁愿相信您今日所说的这些毫无根据的话语都是您一时不当的言辞,而不是代表了您人格的话语。
真与假,事实与诽谤,人心会做出选择。
虽然单凯拥有的股权占比最大,但你依然拥有35%的股份,是这家百年老厂的大股东,这百年老厂的发展也关乎您的收益,希望您依然能以一位智者的心态宽宏地看待百年老厂改姓这一件事,能以主人的心态祝福这百年老厂继续辉煌。”
许茹宝抓着丝巾用力鼓掌,道“好,好一个智者,好一个主人的心态。”
许茹宝突然伸出手,握住孟水芸的手,道“我代表这百年老厂的全体股东欢迎孟总经理走马上任——”
哈哈大笑,许茹宝转身走出了茶室。
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虽然单凯取得了最大股权,虽然这意味着许家绣品公司将在不久后改姓他姓,但却也代表着风雨欲来。
这次秘密安排的会议还是透露到许茹宝的耳中,许茹宝的突然出现,许茹宝的话语,无一不在说明她并没有实际放弃对许家绣品公司的控制权。
那碗清水,既是威胁也是震慑。
那些无数漏洞的故意编排的谎话也无非是向众人昭示“我许茹宝有能力将黑的说成白的,也有能力将白的讲成黑的,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中。”
有人暗暗后悔着,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如何就要来参加这样一个会议呢?如何就被许茹宝看到了?自己本该是巧妙站队,双方都不得罪的啊。
更有人狠狠掐着自己的皮肉,心道:许家家大业大,根基深,又岂是几个后生晚辈能拿捏住的?真是失算,算是彻底得罪了许家。
深知风雨即将到来,想到着即将到来的风雨有可能会摧毁许家绣品公司,导致一系列不可预估的后果,熟知许茹宝脾气的宗若莉不自主的双手颤抖起来。
一旁的安容海抓住了宗若莉的手,安慰道“该来的早晚会来,从她将林家赶出那老宅子那一刻起,她就该想到林家的儿女有一日定然会重新归来,鱼儿尚且有垂死挣扎一说,更何况是人呢?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将两家争斗带来的损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
许家老宅。
许茹宝病了,病得很严重。
一连数日,这个曾经的苏绣女杰躺在床上,滴米未进。
形容枯槁的她难以置信自己就这样败了,自己缔造的庞大的苏绣王国就这样改姓了。
郝兆飞将一碗汤药放到桌子上,道“喝吧,身体要紧——”
目光落在郝兆飞的胳膊上那始终好不了的伤口上,许茹宝道“许是我真的作孽太多,上天开始惩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