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凯握着手枪的手颤抖了,虽然明白聂云儿定然遭受了种种折磨,但没有想到聂云儿会遭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
想到柔弱的她一个人孤独而凄冷地蜷缩在地下数米的地方用鲜血挖掘着,挖掘着。
手指不由自主地朝扳机按去。
“兄弟,不可——”林桐卓猛然按住单凯的臂膀,劝阻道。
一把推开林桐卓,单凯将手枪指向许茹宝,大声道“二十多年前,你杀了我娘,如果不是我爹带着我及时逃离,我们一家三口都会惨死在你的屠刀下。你这阴狠的女人,你做下了太多的恶事——血债血偿,这一切该结束了——”
“兄弟——”
奇峰和林桐卓一起朝单凯扑来,郝兆飞朝许茹宝身前挡去。
就在手指即将按下扳机的瞬间,会议室的大门被一人一脚踹开。
挡在门前的众多壮汉吃惊地看着门外之人,所有会议室的人都将目光落在门外。
身穿灰色西装的林岳宇满脸泪痕地,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没有看向任何人,这个曾经的云水第一少,现在的儒雅风度的上海瀚海拍卖行总经理,径直走向纪无爱。
看着迎面而来的林岳宇,纪无爱抓在手中的丝巾滑落在地上。
林岳宇低头看着纪无爱,哽咽道“云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