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嵩满脸堆笑道“韩大老板说的这是客气话,众人均知您为咱们许家绣品公司注资六十万大洋,您是咱们许家绣品公司的的大股东之一。”
一旁的郝兆飞早已察觉到韩中晋神色有异常,道“难不成咱们韩大老板觉得咱们许家绣品公司庙小?”
莫说郝兆飞,此刻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肥胖的韩中晋的神情中带着凶悍。
冷笑三声,韩中晋大声道“我一个跑腿的又怎么会看不上许家绣品公司?倒是在咱们大掌柜的眼中,许家绣品公司不过是囊中物,手上的蚂蚁。”
话音刚结束,几乎是所有人都要站起。
虽说这韩中晋财大气粗给许家绣品公司一次注资了六十万大洋,可也不用如此羞辱许家绣品公司吧?
人人感受到乌云压来的胸闷感。
韩中晋看着许茹宝,冷冷道“我所拥有的全部许家绣品公司的股份已经悉数转让给了我韩中晋的救命恩人,我韩中晋的大掌柜了——”
来势汹汹,风雨欲来。
许茹宝不自禁地抓紧了手中的丝巾。
一声女人的声音响起。
“怎么,没人欢迎我?”
众人的目光齐齐朝门外望去,肥胖的韩中晋,和众多壮汉连忙朝两边让去,人人眼中带着恭顺和谦卑。
在众多身穿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的壮汉的陪同下,来人面无表情地走进会议室。
许茹宝猛然跌倒在椅子上,嗓音颤抖地说道“怎,怎么会是,会是你——”
纪无爱带着凶悍的萧飒之气朝许茹宝走来,边走边道“你不是把我的坟都刨了吗?你不是说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我吗?
我尊敬的,伟大的婆婆,见到我不开心吗?”
许明嵩大张着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
纪无爱一把抓住许明嵩的手指,道“我该叫您一声堂舅,外甥媳妇给您请安了——”
猛一用力,许明嵩发出凄惨的大叫。
“疼吗?”纪无爱问道。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许明嵩的额头流淌下来。
有胆小者朝会议室房门溜去。
“砰——”会议室门被跟随纪无爱而来的几个壮汉关闭了。
“啊——”许明嵩发出凄厉的大叫,纪无爱再次用力,一个甩手,将许明嵩推倒在地。
环视所有震惊的人,纪无爱道“我纪无爱,合理合法地来出席许家绣品公司股东大会,哪一个敢说个不字?”
生死天地劫。
仇恨,无数仇恨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