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可以告你们非法拘禁记者——”有记者大声威胁道。
“那你就去告吧。”林永蝶一把扯过那记者手中的照相机,狠狠摔在地上。
有记者快速扭身,试图从二楼窗口跳出去。
一只大手一下落在那人的后背上,猛一用力,将那人拉拽上来。
巩沛涵冷冷道“你很勇敢,有记者的职业操守,但是——”
不等巩沛涵动手,那记者委屈道“我,我自己来——”
照相机被他从怀中掏出。
一把抓过那照相机,巩沛涵一声大喝,照相机被狠狠摔向窗外,生生砸在嘉山上。
从愤怒中反应过来的许茹宝大声道“把所有照相机抢下——”
众多跟随许茹宝而来的人立即开始抢夺记者们的照相机。
有记者愤怒地大吼道“林许两家唱得是哪一出啊?”
孟水芸语气坚决地说道“不管林许两家恩怨如何了结,但都有一个大前提,就是不触动这百年苏绣大厂的根本,任何有损这百年苏绣大厂声誉的新闻都不得见诸报端,任何有失偏颇的报道都会受到追究——”
许茹宝冷冷道“所有损坏的照相机,我许家绣品公司三倍赔偿。没有得到允许而随意进入的记者都是非法进入,我有理由质疑你们的职业道德和新闻真实性。”
记者们面面相觑,刺绣行当的当家人们彼此无奈地耸肩。
看戏看戏,末了自己却像猴子一般被唱戏的双方耍了。
安容海感激地朝孟水芸点了点头,道“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