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芸抬起左手,安慰地轻轻地拍了拍秋嫂的肩膀,笑道“您看,我包的不是很好吗?”
秋嫂捂住嘴巴,眼泪滚滚而落,连连点头。
“是,挺好的,包的挺好的。”
……
缓步走出房间,孟水芸诧异地看着宝儿的小车,道“大姐呢?怎么不见大姐和宝儿?”
秋嫂大惊,道“我刚才进来时,还见大小姐和宝儿坐在这里玩耍。”
看看渐渐阴暗的天色,孟水芸不禁担心起来。
急匆匆地寻遍荷塘村不见林夜思和宝儿的身影。
众人大惊,纷纷拿起工具朝荷塘村外寻去。
安容顺本陪伴着林夜思和宝儿坐在小院里,一时想看看绿真的孩子,便起身到了孟木娘的院子,众人没有想到这短暂的一瞬,林夜思和宝儿两人竟然不见了。
“大小姐,宝儿小少爷——”秋嫂和奇峰呼喊着。
“宝儿,你在哪里,我是你德胜公公啊。”于德胜焦急地呼喊着。
林纪楠手持拐杖拨开荒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周遭一片荒草萋萋,哪里有林夜思和宝儿的身影?
众人都去寻林夜思和宝儿了,孟水芸站在石磨旁焦急地等待着,众人考虑到她双手有伤,皆不让她跟着去寻。
忽然看到地面上散落的黄豆米糕的碎屑,孟水芸惊喜地喊道“宝儿——”
孟水芸低头仔细地寻觅着地上散落的黄豆米糕的碎屑,沿着碎屑的痕迹缓步前行。渐渐的碎屑消失了,随之的则是拖痕。
为何会有拖动的痕迹?
不知不觉中,竟来到距离荷塘村一里之遥的一处山凹。
痕迹消失的位置是压倒的荒草。
巨大的恐怖包裹了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子。
回头看着遥远的荷塘村,抬头看看日渐黑暗的天色,孟水芸一咬牙,踏着那被压倒的荒草朝前寻去。
耳畔传来两个男人淫*亵的笑声。
拨开荒草,眼前的景象让孟水芸大吃一惊。
林夜思被捆束在一棵大树上,小小的宝儿惊骇地瞪着一双大眼,兀自坐在一堆荒草上。
潮湿的裤子显然是尿湿了。
林夜思的嘴里堵着一块破布。
一个满脸白斑的形容猥琐的男子道“老大,这毕竟是林纪楠的闺女,我们要是玩了她,我怕——”
被称呼为老大的男子长相粗鄙,一排乌黑的大金牙叼着一根牙签。
“噗——”牙签被狠狠吐在地上。
“怕个头,他林纪楠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他现在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别说在云水,恐怕这世上早就没人正眼看他一眼。现在还有谁会庇佑他们这样一个落魄的人家?”
白斑男继续道“子卿小姐只说让咱们寻到这女人和孩子的下落,可没说让咱们——”
“啪——”牙签男人狠抽白斑男一巴掌。
“蠢货,子卿小姐早就恨死了这个所谓的大房,你还多舌个屁。”
牙签男人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
淫亵的笑容,长长的口水。一双大手朝林夜思摸去。
“住手——”一声大喝。
牙签男人和白斑男回头望去。
一个双手缠裹着纱布的女子正一步步走来。
牙签男人惊喜地说道“他娘的,还是这个嫩,虽然这手有毛病,可这脸蛋着实地水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