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道“是啊,这《三十一条》太模糊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对的。”
夏晴和看了看众人,道“纺织工艺博士?在江阳织布厂当过两年厂长?她廖琴为什么不说江阳织布厂早已产品积压,老董事卖厂自救?”
一人低声道“江阳织布厂产品积压,是老董事长盲目扩大生产,在没有找到下游客商的情况下,盲目投入,扩大生产就是自寻死路。”
说话之人正是四十多岁的廖琴。
众人纷纷低下头,静悄悄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夏晴和瞥了一眼廖琴,道“好一个‘自寻死路’,那你又是做什么的?你是厂长,扩大生产,定然是每个环节都要经过你的手,你为什么不阻止?”
廖琴笑道“我只是他雇佣来搞生产的厂长,大的举措他是制定者,我是执行者。我可以提建议,但没有决定权。”
夏晴和站起身来,站到廖琴面前,道“人有两种,一种呢是不断地去表现,让别人见识到自己的长处,一种呢是不断地去辩解,让别人不断地看到她的短处。我们的廖厂长是属于哪一种呢?做为一厂之长,不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结果负责吗?
我给你一把刀,让你去把一个人杀了,我允诺给你一百大洋。你去把人杀了,这时你回头说,人死了跟你没关系,因为你是受雇我的。”
夏晴和笑了起来,道“你说警察会听你这个辩解吗?”
廖琴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夏晴和围绕廖琴转了一圈儿,接道“虽为一厂之长其实和各个厂房的经理一样,都是身负监工督促生产的责任,如果不能为事情的结果负责,那还不如买个门神贴在门上,还可以防鬼。”
夏晴和看着众人,道“我虽没有到日本学习过,我也不是博士,我更没有管理过大的工厂。但我知道做为一个监工,一个厂长,永远不要‘不停地辩解’,也永远不要总是说‘我以为’。”
一人鼓掌道“精彩——”
众人回头看去,鼓掌之人正是许茹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