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少女像一摊烂泥一样赖在床上不想起。阳光打在她洁白的曼妙胴体上,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腰酸腿疼。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从柔软的床上十分不爽地轱辘下了地。随手把在小穴里流淌着的液体扣弄干净,少女朦胧着双眼,先随便穿上了白色的带领衬衫,套上了深蓝色、点缀有白色花边的连衣裙,然后再腰部缠上一根同样有白色花边的红丝带缠得牢固。之后她把纯白的披肩搭到了自己的身上,用另一根一样的红丝带系紧,再在胸前打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在把同样款式的发箍套在头发上简单打理了一下之后,少女捡起两只白色短袜,套上纤纤玉足后,蹬上在玄关放着的一双棕色长筒皮靴。她怕门外的人等急了,三下五除二系好了复杂的鞋带,眨巴眨巴如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急急忙忙跑去开了门。
住在魔法之森的人偶使,爱丽丝•玛格特罗依德的新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我等了十分钟了。”
肌肉男沃塔站在爱丽丝的门旁,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从袋子里飘出刺鼻的血腥味。
“你是……”
“我是沃塔,从阿求那里来的。你是爱丽丝小姐没错吧?”
“哦哦,是。我明白了。”爱丽丝点了点头,一撩头发,小跑回到了房间里,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手中出现了一个奇妙的小人偶。它精致的与真人别无二致,是一个有着披肩金色长发的,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她穿着和爱丽丝一样的深蓝色长裙,还穿着女仆特色的短围裙,脚上穿着和爱丽丝同样款式的小小皮靴。头后系了一个大红蝴蝶结,眨巴着天蓝色的眼睛,与沃塔无声的对视。
沃塔接过了这个大约有二十多厘米高的小小人偶,仔细端详了起来。
“她的名字叫上海人偶。是我最珍重的人偶了。”爱丽丝说,“你要好好对待她哦!”
“好好好。”沃塔说着,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爱丽丝的脸蛋。在正午的太阳照射下,她的脸庞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
“啊啦,咱的脸有那么好看吗?”
“相当好看,非常好看,第一好看。”沃塔接连点着头,舔了舔嘴唇,“胸部也是。”他补充道。
“不要暗示了啦。现在我还不能轻易就死掉,妈妈会不高兴的啦。”爱丽丝的脸颊飞上了一层红晕,用单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沃塔一副懂了的样子,实际上他连她妈是谁都不知道。
“说起来,你应该是从魔理沙那边过来的吧?她最近怎么样,还是经常去红魔馆偷书吗?”
“呃……”沃塔看着爱丽丝,目光躲闪。“您精神挺好?总是听说您是个阴暗的人,果然不能靠流言评判别人……”
“喂!不要岔开话题啊!”爱丽丝叉着腰,鼓起了腮帮子,“魔理沙怎么了嘛!”
“嗯……她过的很好,至少在当时过得应该很好,应该也没有机会去偷书了。”沃塔的目光有些挣扎,把黑袋子向前一递。
爱丽丝心头一颤,似乎想到了那个可能性。她没有回话,只是默默接过了沉重的黑袋子,把它放在了屋里的桌面上打开。
里面装着的,是一颗凝固在了高潮状态中的头颅。耳边溢出的脑浆,嘴角流着的精液,无一不显示了她生前死后遭遇了什么样非人的对待。
那是魔理沙的脑袋。
爱丽丝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上了魔理沙柔顺的金发,入手的却不是丝滑的发丝,而是粘稠腥臭的精液。
她没有再摸下去,而是伸出小香舌,把沾在手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沃塔摊了摊手,“我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变成这样,死透了。嗯……准确来说并不是这样,是我走之前把她的脑袋割下来带给你的。她的身躯实在是太破烂了,随便拎起来哪个地方都好像要弄碎了一样,尤其是内脏,除了心脏以外都碎成片了。嗯,尤其是肠子,都被精液泡得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