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主人,正在满面笑容地盯着她。
「你还想要怎么样!」
「夫人,我想请你看看这个。」
按下遥控器的同时,旁边的电视映射出了两人如野兽一般交合的身影,还有她自己被强迫说出的话语也传入了她的耳中。
「我并不想破坏夫人的生活。我只是想,和夫人建立良好的关系。」
没等她回答什么,我的主人便自顾自的说下去。
「我希望,你每周都按照约定的时间到我这里来。夫人您还年轻,丈夫现在又变成那样,想必并不能满足夫人您的需求吧。」
虽然自己在过去对丈夫的不忠也仅仅止于自渎……但在她的心中,这确实是对丈夫的不忠。作为妻子本应该努力帮助他重振雄风,尽管她已经做的比世上大部分人都好了,但自己确实在寂寞的夜里有过自慰的行为的事实却如同一根小小的鱼刺顶在她的心间。人一旦为了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性,便会不断的滑坡,不断为自己的行为正名。
「夫人您放心,一旦您的丈夫治疗完成,我们就断绝关系,不再往来,这样如何?我可以在您的面前销毁这些的原件。您看,我也有体面的工作,并不想弄得大家一起身败名裂,不是吗?」
因为没有力气而昏沉的头脑此时也无法思考更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所别墅回到家里的,回到家看到空空的房子:伦也还没有回家。她感受到了阴道流出的精液因为液化而流到了内裤上,终于忍受不住大哭起来。
尽管如此,之后的每个星期,她都按照约定来到了我的主人的家中,和他进行性爱活动。我对此当然毫无怨言,甚至还非常满意。主人像是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热情一般,每次活动都能搞出新花样,甚至有一次还准备了烛光晚餐。
尽管二人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我的主人还是在一段云雨的间隙和她聊起他丈夫的病情,并且还像正常的医生一样显得非常地关切。能看得出来她也并非完全没有怨言。自己的丈夫尝试多次却无法成功勃起的事实让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嫌隙。毕竟,每次都需要重新调整心情以热情的态度迎接。在做足前戏的功课而燃起了欲火,但却最终无法得到慰藉之后,失落的心情不断的累积起来形成了抱怨。
当然,她并不会对伦也说这些。也只有保持着这样异质的关系的他,反而成为了他倾诉的窗口。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终于有一天,他以私人的名义邀请伦也一人到达了他的别墅,说是有事情商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来到了我的主人的别墅。
「伦也先生,我想请您看一下这个。」
说完,他打开了录像机的播放键。
录像机播放的,是主人和惠近期的几次做爱影片。他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惠她……她……」
「请先生稍安勿躁……您的夫人有多久没有和您做爱想必您心中有数……她和我说,正因为我了解你们的情况,所以才想要请我排解夫人的寂寞。而我也和夫人约定,只要您恢复健康,就断绝这样的关系。」
在突如其来的事实面前,理智早已被冲垮的伦也完全没有跟上我的主人的话语。
「我也非常想要帮助您恢复,毕竟我也是您的主治医生。因此……我特意为您订做了这个。」
主人随后掏出了一个散发着金属光芒仿佛中世纪刑具一般的东西。「您知道这是什么吗?学名叫做男性贞操装置。在一些研究当中,他能够通过佩戴时不间断的刺激帮助一些病人恢复勃起的能力。」
「我想请您带上,从而能够尽快恢复,我也好有理由与夫人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当然,这件事可能会对您的夫人打击过大,万不可告诉她。」
伦也因为带来的冲击过大,而无法思考话语中的合理性。等到他回过神来,自己早已为自己的下体套上了金属的囚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