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并不着急只是先开到了最低档。虽然这样的刺激非常的微弱,但是她还是能感到快感的不断累积。当快感累积但无法越过那一条界限的时候,界限的阈值也会不断的提高,直到最后一口气爆发出来。而我的主人显然是有那样的耐心的。惠的额头上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甚至她的心底开始期望着高潮能够快点到来。然而,她所期望的解脱却没有到来。三个跳蛋的震动戛然而止。我的主人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我知道他现在非常得意,以至于我自己早已充血肿胀顶在了裤子上。
他有的是时间。
征服雌性总是能给雄性带来快感,对于我的主人来说也正式如此。反复的高潮寸止折磨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将惠对时间的感受无限拉长。究竟是过了多久,两个小时?应该有三个小时了吧,还留有一线期望的她期待着伦也能够回家发现自己的失踪。
「怎么样,才刚刚过去半个小时,夫人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冰冷的话语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药物和外部挑逗的双重刺激之下,她早已没有一开始反抗的力气。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夫人,这可不是这个游戏相关的事情啊。如果你想要高潮,就求我啊。」
「……」
见她的态度还在最后的负隅顽抗,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打开了开关。笼子中被锁紧的身体已经顾不上是否羞耻,她好想用自己的手揉搓一下阴蒂和乳头啊。她感到自己的下体是那样前所未有而空虚,渴求着有什么东西将其填满。
随着跳蛋再一次的停下,她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的折磨了。
「我认输……求求你让我去吧……」
「哦?你就是这样求人的吗?」
「……那你还想怎样!」
「说,“请用肉棒狠狠的插入我的母狗淫穴”。」
「怎么这样……」即使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她也从未说过如此粗俗的话语。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正是一条关在笼子里的淫荡的母狗吗?不说也没关系,我很有耐心。」
又一轮的折磨开始了,这次才刚打开不到一秒钟她就开始讨饶了。
「……请放过我吧……我说……我会说的……请……用肉棒……狠狠的插入我的母狗淫穴……」
「很好。」
精神上的羞辱,如果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将会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效果。我的主人并没有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而只是小小地调整了她的手铐和足拷,让她能够稍微在笼子里移动。
「现在把你的淫穴贴到笼子上来,扒开。」
她也只得服从我的主人的命令,将她白皙的臀肉紧紧地贴在狗笼上。肥厚而美丽的线条在笼子上挤压着,将她的阴户突出在外。泛滥成灾的花蜜从她的腿上留下来,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主人顺势将她的双手拷到背后卡在笼子上,让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支撑,无法逃离这最后的折磨。
折腾了这么半天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因为冲血而变得紫红的龟头在蜜汁上蹭来蹭去,然后一下就抵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我的主人能够有这么多炮友的一个原因就是我的形状非常容易能够刮擦到女性阴道中的G点。现在在快感的刺激下,她的脑袋早已被多巴胺冲昏,快感就像一场烟花大会一样在她的脑中不停地爆炸。
「夫人看起来还没有生育过吧,说不定和丈夫也没有做过几次。」
不得不说,她的阴户确实非常的紧致,仅仅包裹住我的身体就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舒爽。在官能的刺激下,等待了一晚上的我也终于迎来了解放的时机。
她早已没有力气去抱怨什么不要射在里面这样的话。
在感受到她快要到达高潮的前一刻,我的主人同时将三个跳蛋的强度调到了最强。在前所未有的高潮之后,她的背向后弓起又落下,高潮在她身上足足持续了有几分钟,随着高潮的到来她的下体也喷射出清亮的液体,不一会,房间内变泛起了阿摩尼亚的味道。而她也因为高潮而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间,她才转醒过来。身上却早已换上了干爽的浴袍。也并没有被锁在笼子里。她能感受到浴袍和身体直接的接触,说明之前的一切并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