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把内裤抽出来一半,又更凶狠地整团塞回去,继续疯狂抠挖,第二波、第三波高潮几乎立刻接踵而至。
“啊啊啊啊啊——!还要……还要高潮……李天易主人……我受不了了……我是贱逼……我是反差骚逼……堂堂董事长却在浴室拿着你的精液内裤自慰……好丢人……好下贱……可是好爽……要死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快感。
第四波、第五波高潮接连而来,每一次都喷得更多、更远,她雪白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巨乳甩出淫靡的乳浪,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喷淫水,把整个浴室地面冲得湿滑一片。
“主人……操我……把精液射满我子宫……把我操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狗……我是杨清琳……却只配给你当专属肉便器——啊啊啊啊啊——!!!”
……
休息间门口,林晓曼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却瞪得极大。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里面传来的每一句下贱到极点的浪叫、每一句“反差骚逼”“肉便器”“求主人操烂我”,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她怎么也无法把此刻浴室里那个哭喊着自慰、骂自己是贱货的女人,和平日里那个高冷威严、掌控整个集团的杨总联系在一起。
她的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丝袜内侧悄无声息地流下,可她却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让手指伸进去更深。
她只觉得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
李天易……那个曾经的保安,竟然能把杨总玩成这样……他到底有多可怕?
“太恐怖了……李天易……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晓曼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崇拜在心底慢慢滋生。
她不敢再听下去,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猫着腰迅速溜出办公室,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回到自己工位后,坐在椅子上双腿还在轻轻发抖,下体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隐不安。
她偷偷抬头看向董事长办公室的方向,眼神复杂到极点:
“为什么……李天易明明把杨总玩成那样了,却没有直接操她?难道……他根本不急?还是说……他想让杨总自己彻底臣服、主动求他?连杨总这么高地位的女人都被他玩得这么贱……我……我怎么办……”
她越想越害怕,却又忍不住对李天易产生一丝隐秘的崇拜。
那种能把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一步步逼到自愿自贬的男人,到底有多强大?
……
浴室里,杨清琳第五波高潮结束后,终于双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湿滑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骚穴还在微微抽搐,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以及嘴角还残留的一丝精液痕迹,轻轻咬住下唇。
刚才那股强烈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可李天易拒绝她的画面却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她的心。
“为什么……天易……你明明把我玩到喷了那么多……却不肯操我……”
杨清琳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总裁,现在却赤裸着身体、拿着被男人精液弄脏的内裤疯狂自慰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我这么贱……地位这么高,却在办公室里被你用精液内裤塞嘴、扇耳光、隔着黑丝抠到喷水……现在还躲在浴室里拿着你的精液内裤自慰、哭着求操……我怎么配得上让你操我?我做得还不够好……还不够彻底……还不够低微……”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和自卑。
曾经的她是整个集团的女王,所有人仰视的存在,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连给李天易当一条合格的母狗都不配。
她想起了李天易那句“不急……慢慢来……等你彻底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贱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必须做得更好,必须让他看到自己彻底的臣服,必须让他爱上自己、彻底占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