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呼着热气俯身贴近了凯尔希的肉穴,那微张的密裂中反射出闪动着的淫靡亮光,勾引着人去扒开遮掩,深入一探究竟,博士也确实这么做了,灵活的舌头,滑动着撑开了阴唇。受到刺激而妄图逃离的私处,被恶灵固定住腰肢。舌尖在肉穴上来回扫荡着,将凯尔希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再一一吞下。
确定了每一个角落,都只剩下自己的味道后,博士缩回了舌头。转而在凯尔希踏软的脊背上慢慢的舔舐着,寻找并咽下每一丝渗出的体液。
“凯尔希,再让我品尝更多的属于你的味道。”
伴着凯猫猫的呼痛声,博士在她的肩胛骨上留下了渗着血丝的深深咬痕。
“你这样又咬又吸,我会痛的啊,混蛋。痛,要不你用刀……”
“绝不!”
还不等凯尔希吸着凉气说完,博士埋着头闷声的反驳着。
肩头的痛感在持续一段时间后,凯尔希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伤口在发烫,不同于博士的温度,更像是自己的身体主动改变着,而且,在那阵痛中有微丝的甘美,想要被继续吮吸。
“博士,疼,松口啊。”
凯尔希像是要掩盖内心的不洁思想,提高了音量而且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这让博士以为她是真的疼得受不了,连忙松口。可又因为咬的太紧,牙齿和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博士抬头的又快。凯尔希只觉得伤口被狠狠的拽了一下,那甘美的感觉更强烈了,猞猁的咬紧了牙关,吞下了奇怪的呜咽声,双腿颤抖着想要夹紧,但却被她的理智抑制住了。
这只是痛的,她这么对自己说。作为医生,看到病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奇怪声音还少吗?她跪趴在地上,嘴巴含咬着食指,脸上是绷紧的思索神情。只是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发情的菲林先民求主人拍屁股一样。
身为巴别塔的元老,有着多年共事的经验,博士当然完全理解了凯尔希的意思。只是,轻松得到的奖励,可不会有人会好好珍惜并反复回味其中的美好滋味。
奖励可以给,但不能全给。
“医生的臀部曲线,可真是夺人眼球呀。”
凯尔希的脑内满是被拍打的疼痛和像是成人玩具一样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一时间,房间内除了博士的调戏声就只剩下清脆的响声。
“凯尔希医生,听啊。这首乐曲我演奏的可还动听?”
博士的指尖和掌心如演奏般在医生的臀部和大腿内侧轻弹,拍击,按压。每一次落下,医生的呼吸和呻吟都会紊乱或颤抖一分。菲林的耳尖颤抖着,脸颊旁的发丝在博士的动作下不停的摇曳,晃动。
“唔~呀!”
凯尔希的喘息娇媚却短促,顺着背脊越过肩胛,看着她折起的手臂。博士知道这人又在压抑着自己。明明只需要放开,全身心的接受就好了。为什么要拒绝释放欢愉?以前就是样,克制、忍耐,哪怕真的快到了,脸上也装作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有好好观察医生的指尖的变化……
要耐心,一定要耐心。
博士在心中叮嘱着自己,好不容易让医生放开了一些,如果这时候心急了,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纤细的指尖,略重的按压着菲林的大腿根。不同于以往腿心被直接刺激的感觉,修剪圆润的指甲顶着腿根的敏感神经,而指腹传给医生的是博士的温度。她对博士的触碰当然不是没有感觉,相反正是因为太敏感了才不得已用尽各种办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医生的内心是踌躇的,她从博士归来时就被赶到了一个路口,一边是内心对恶灵的偏见和自己认为的事实而升起的憎恨,另一边是现在罗德岛的博士,与她朝夕相处中所看到的另一种可能性。
博士很温柔,一直以来都很温柔,哪怕被自己冷眼相待,也不曾抱怨,远离过自己。可恶灵是否在沉睡,就像她以往的处事风格,自己和现在的博士只是她的棋子,为了达成某个目的的,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凯尔希不了解博士,也不敢去了解博士。万一自己的担忧是真的呢?自己的一切反应都在那个恶灵的算计中,那这份鲁莽就成了二人的催命符。
凯尔希无法欺骗自己,她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在她身后作怪的女人,罗德岛的博士。可她同时也在恐惧这个女人,巴别塔的恶灵。
罗德岛博士与她相处的点滴,拌嘴,打闹,是凯尔希心中珍贵无比的回忆。好几次阿米娅都好奇的问医生想到了什么,笑的这么温柔……
越是珍贵的东西,就越是害怕她的破灭。所以凯尔希只能是罗德岛的凯尔希,除非那恶灵……永远消失。
凯尔希想成为博士的私人医生,想比现在更加深入,亲密。可那份对恶灵的畏惧如鲠在喉,像是巨大狭长的深渊隔断了她与博士之间的联系。
博士抚摸着凯尔希的臀瓣,尽管她不知道凯尔希的心绪为何如此沉重,但自己的抚摸或许是能给她带去一些安慰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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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