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凯尔希汇聚力量要转身时,博士都会精准的揉捏她的敏感处来驱散那本就松散的气力。那柱状物在博士的推动下一点一点的撑开了庭院的大门,肆意欣赏、享受着温暖肉体的挤压和缠绕。
“好痛,拿走它。博士,拿走它。”
凯尔希仰起了脖子,黛眉紧皱,首次被异物从外部硬闯入体内的异样感与痛感。让这位阅历丰富的医生也承受不住,紧抓着博士递来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博士的肌肤。
身体像是被贯穿,肉体像是要被撕裂。凯尔希睁大的的双眼中,满是哀求。这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可怖,比她受过的任何伤都要痛苦。
“博士,拔出去。求你了,快拔出去。”
“不要再动了,好疼。”
凯尔希的声音哽咽,颤抖着。甚至都只敢浅浅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海浪抛上岸的鱼,无力的张合着嘴巴。
“放松,凯尔希,放松一些就不会痛了。”
尽管有些排斥博士,但能让自己变得轻松的话,凯尔希臀部的曲线重新变得柔软,疼痛也在逐渐消散。但,取而代之是异样的羞耻和快感。
想被继续玩弄,想要被埋进自己的身体的玩具搅弄到直不起腰,想在博士面前……
心中升起的淫乱念头,让凯尔希在心底痛斥自己,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刚才自己那里的痛觉还不强烈吗,第一次有人让自己如此不堪。
凯尔希,你之前还不是一直在心中喊着要把身后这人挫骨扬灰。想到刚才心情,怒火在心中疯涨。
而在这时,博士见猞猁不再吭声,便觉得对方已经适应了这感觉,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她微微扯动着露在外面的尾巴,凯尔希体内的部分也被拖出一分。博士随即松手,肉眼可见的尾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凯尔希的气息有些不稳,那被压抑的感觉再度席卷她的身体,频繁的细小的摩擦简直就像是在隔靴搔痒。好几次,那想要被粗暴对待的想法就脱口而出。
现在这幅样子已经够丢人了,不想再去求这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对,这一切都是博士的错。因为博士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她,我的身体才变得奇怪,因为她,我才变得不像自己……
那,只要满足了我身后这人的想法,明天,我的身体就会变会原来的样子吧。
博士可不管凯猫猫是怎么想的,就算当事人仍然在心中不断咒骂着自己,只要身体记住了这美妙的感觉,心灵迟早也会沦陷。
修长的指尖不停的撩拨着尾巴与软肉的接合处,指腹轻轻的拂过每一处饱含汁液的褶皱。
猞猁的脊椎微微弓起,如果不是博士正处于后入的姿势,如果不是博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凯尔希诱人的胴体上。大概凯尔希真的能藏住身体感觉上的细小变化。
身前这人,纤瘦的脊背上脊椎轻微凸出,让博士想俯身细细的舔舐,再用齿尖噬咬过每一节脊椎。想让凯尔希在自己的嘴下呼痛,接着在间断呻吟后从鼻腔吐露出渴望的诉求,如果这样一位高傲、无所不知的掌权者,主动跪趴在地上,摇着腰肢向自己求欢,那可真是绝景。
湿润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精致的蝴蝶骨上,温热后泛着凉意的感觉一路点触着到了腰部,然后那里被重重的咬了一口。一阵尖锐的疼痛,凯尔希不用摸也知道,那里被留下印记了。所以身后这色鬼还会在自己屁股上留下一口?
嘶,真不客气,还真的咬,而且还不止一口!
雪白的臀肉上深浅不一的月牙连绵成片,和那泛红的肌肤相得映彰。博士的双手紧抓着凯尔希的臀瓣,那雪白像是光滑的面团要从攥紧的指缝中溢出一般。
博士的双手拍击猞猁的臀瓣后,又向前用力紧抓。那力道甚至差点让这个靠四肢支撑身体的女人踉跄着向前扑倒。好在她及时调整了姿势,稳住了身形。但这样却让博士得到了更棒的观感体验,以及更好的实操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