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听我说!』我见他没理会我,便直接用双手向他的胸前推去,他一吃力顿时向后趔趄了两步。随着我一推之力他也恢复了些许理智,脸上的神情又回到之前那种恍惚、不自信的猥琐样子,径自呆呆地蹙立当场低着头一言不发,没了再次进攻的勇气。
『请问你叫什么?』我率先打破尴尬。
『我叫冯。。。啊不。』他报名字的感觉依然唯唯诺诺。『我叫月见酒。』
可能是他觉得报真名字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刚说出自己姓冯,想想不对劲,连忙改一个称呼当作化名。『月见酒』是一种传统花牌的牌型。应该是他平时比较喜欢打传统花牌,如今情急之下不假思索地从口中蹦出了这个奇怪的名字。显然此等飘逸的『月见酒』搭配他猥琐的举止显得与其气质格格不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要说出令人无比羞耻的话了。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图呢?一定要达到让他非常兴奋的状态,而且要尽可能的诱导他自慰。
只要满足主动帮我开开关和先我高潮这两个条件就可以达成任务目标了。想到这里,我定了定神,然后向前迈出一小步。将左腿抬起,膝盖弯曲,大腿平抬,然后左手从身后抓住我的左脚踝,尽可能地将左脚向身体左侧抬,这样站立着分开双腿,这样的动作使我抬起的大腿将短裙的裙摆整个撩了起来,露出插在肉穴当中的震动棒和牵引两片阴唇的弹力绳。
我左手抓起脚踝用力向上提,两条腿的缝隙在抬高的左腿之下越分越开。而我就这样保持金鸡独立姿势的站立,努力将更多裙下春光暴露给眼前的男生。
『月见,可以帮我打开那个电动棒的开关吗?』我面带娇羞,用温柔的语气对他道。
他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不轻,本来就隆起的裆部变得更加挺立。他呆呆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几秒钟才缓过神来。对我道:
『我不知道什么开关。』
他是在调戏我吗?还是真的不知道那个按摩棒上是有可以开启震动的按钮。见他如此不上道,我得进一步的提醒他。
『在我裙下。。。的里面。。。插着一个东西。。。』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头晕目眩,至此刻我还是无法用淫语来形容是什么东西插在那里,而是用『里面』和『东西』代替,但我相信他已经听懂我的话了。
他伏身上前,弯腰仔细观察我抬起腿露出的私处,左右观察了许久。而我就这样一直抓着脚踝腿单腿站着,汗珠开始从鬓角滑下。
他看了半天后,抬起头继续用恍惚的眼神看着我,之后又摇摇头。
真是的!如此迟钝的人我还真是头一次遇到,真是块木头!要说那么清楚才行,羞死人了。
『那个。。。求求你。。。帮我把插在小穴里面的电动按摩棒的开关。。。打开。。。』
说完这句话的我,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再抬头和他对视。就在这时,下体传来了一股非常强烈的电流,随之而来的是电动棒震动的『嗡嗡』声,和它与淫水搅拌在一起发出的『兹啦兹啦』的声音。
只是秒钟的时间,我就因为太过刺激和舒服,无法保持单脚站立,身体开始失去平衡而左右晃动,站立的单腿也开始不停地打颤。
之前我和小钰姐一起玩的时候曾经有把东西插进小穴里面的经验,那是一支马克笔,形状自然没有电动棒粗,头部也没有类似『龟头』的突起物。由于我们都是舞蹈生,从小练功开腿下腰,处女膜早已被这样重复的动作撕裂,所以舞蹈女生都不是真正意义的处女。
不过我从来没有被类似男生阳具形状的东西插进过小穴。刚才在车里被小麦姐那一插,充满身体的感觉已经使我无法自已,现在震动再一打开,仿佛真的有一支粗壮物在我的下面疯狂搅动。那种感觉就像过电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以抵抗那种感觉,可是丝毫不起作用,海浪般的快感还是无所阻挡地侵蚀着我的大脑。
『啊。。。』我不自主地开始呻吟,几秒钟后终于无法保持平稳站立,身子一倾,扎到了月见酒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