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想回家了。’希尔芙痛苦的想着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但是咽喉处被绳套勒紧她甚至不敢放声痛哭。
“唔。”不知道多少圈以后希尔芙双腿一软,忽然失去了对身体平衡的把握。整个身体的重量有大半都压在脖子上,脚尖胡乱的在地面上乱蹬,但就是没法重新站直,尽管磨盘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一旦失去节奏那么想要重新调整回来就是很困难的事情。
原本只是强迫着她一直行走的绞绳现在却几乎变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还不想死。
求生欲望的驱动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身体内部出现她用双手抓住绞绳,将身体重新吊了起来摆正了位置,已经麻木的双腿开始机械性的迈动着步伐。
随着吱呀一声,吊臂停止了旋转。走得有些麻木的希尔芙甚至还后知后觉的往前伸腿。
“霍,居然真的走完了?”特蕾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普通人可能走个七八圈就差不多,看在精灵族的身份上她觉得希尔芙可能第十五圈就要撑不住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走完了二十圈,哪怕现在的她看起来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
原本她也没打算真的让希尔芙走完这二十圈,倘若真的支撑不住了,她也会及时的将希尔芙解救下来。
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有点小看这孩子了。特蕾莎为自己的傲慢感到些许的歉意。
特蕾莎一点一点转动绞盘将绞绳放了下来,希尔芙也逐渐躺倒了下去。脸颊和地面接触喉间被勒紧的感觉消失。在感觉到暂时没有危险以后,难以抵抗的困倦涌上心头,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没过一会便因为精疲力尽而失去意识昏睡过去。
特蕾莎命令下人将一堆颇为名贵的药草扔进浴桶里,随后将希尔芙直接扔了进去。刚才的调教强度有点大了,不及时滋补一下的话可能会留下暗疾。威斯玛专门吩咐过要特别关照,在如此可怕的调教强度之余也要有相应水平滋补手段。
当然这绝非是她良心发现,这些只是为了防止希尔芙别那么快就被自己玩坏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奴隶反抗的念头。
洗浴过后,特蕾莎将希尔芙从浴桶里捞了出来。拘束衣装附带的清洁魔法很快便将她衣物和体表上的水分蒸发。
......
约莫是后半晌的时候希尔芙再次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这次醒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四肢的力量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有力。
双手撑着床沿缓缓站起来以后,得亏于这双芭蕾高跟鞋加上今天白天的超高强度训练。希尔芙发现自己差不多完全掌握了穿着这种鞋子下保持中心和行走的方式。
四下无人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体感上有点类似于踩高跷。
“真是疼死了。”希尔芙坐回了床边,俯身隔着靴子按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脚尖今天实在被摧残的厉害,哪怕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希尔芙试着将拉链往下拽,不过很可惜拉链头卡在最上方纹丝不动。虽然穿上这双鞋她才能正常站立,但是这些实在太紧绷了,放松的时候她还是希望能脱掉。她记得威斯玛用什么道具将拉链给上锁了,看来在拿到那个道具之前只能一直穿着这双高跟鞋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她不会因为膝盖和脚踝那两个道具连站立起来都做不到。
“母亲留下的这件衣服到底是什么鬼啊。”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这些拘束是这些衣服造成的,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这些拘束具和衣物之间流转的是同一种规则。脖间的项圈尽管有些许不同,不过也有些许的联系。这些东西之间恐怕是有某种内在联系的。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从这个可怕的地方逃出去,那个天知道那个残忍的女人会用什么新的手段对付自己。
其次是想办法接触到自己的项链,就在威斯玛的脖子上。以及想办法将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然后脱掉她。这件衣服变得比之前紧绷了很多,她甚至连脱下都做不到,更何况下半身的大裙摆的内衬还和身上的束具是一体的。只是这一点她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做。她对这件衣服的了解不是很多。天呐,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