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然回头,却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人有任何可疑的动作。我还想停下来追查此事,可惜前面的士兵只是似无所觉地向前走着,我感到从脖子处的拉力越来越大,无奈只得放弃了这一念头。
接下来的路上,我又遭到了几次骚扰,但我完全无法对此作出抵抗。
【这些……土著!!野蛮人!!太过分了!!】
我感到十分难堪,可惜没有人会为我这个“囚犯”站出来说话。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些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可…可恶!!等我逃出去……等我逃出去……】
可惜即使心里已经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咒骂了不知多少遍,我还是没有找到从拘束中解脱的办法。一路上我做尽了尝试,也没找到什么能让我脱离苦海的办法。什么呼叫控制台啊、召出游戏面板啊,统统都没有反应。我仿佛就这样孤立无援地被困在了这具身体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漫长而煎熬的前行终于到了头。卫兵们带我来到了一个高大建筑的后方,然后与几个守门卫兵交接一番,打开了大门。
【从这里进去……就是监狱了?】
这一路上的折磨让我心力交瘁、苦不堪言。若是被关进大牢,天知道还有什么等着我!想要逃跑的念头从未变得如此强烈,可惜的是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只能乖乖地被卫兵们牵进了大门,让那高大的阴影将我吞噬。
卫兵们将我带进了一个屋子里,然后关上门离开了。我看见屋子里正中央一个宽大的桌子,周围是一些高大的木柜。当我正在四处打量时,屋子后面一扇小门打开,一个穿着火爆的红发女人走了出来。
“哈?新来的…小贱种?”她挑挑眉,迈着大步走到我的面前。
【可恶!一见面就在骂我!!你才是小贱种呢!!】
可我实在没有反抗的能力。我只能摇摇头,露出无辜的眼神,唔唔地叫了两声。现在我嘴里的口球还没取出来呢。
那个女人用手托住我的下巴,大拇指在我的唇边挑了挑:“啧啧,真是一幅好皮相,可惜——”她从桌上捻起一张同我一起送进来的报告,“没有身份证明,形迹可疑,穿着轻佻,以及……扰乱市容?”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嚯!证据确凿嘛!那么你就得接受惩罚了!”
【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我看那些人就是找个理由抓我!】
我一再摇头抗议表示自己的冤屈,可那个女人连让我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她扯过我脖子上的铁链,把我拉进了小门。
那个房间的四周放满了刑具,以及一些我都叫不出来的可疑。我感觉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拍。
【这些东西,该不会……都会用来对付我吧?!千万不要啊……】
即便眼前的这位是个女人,也有着我无法抵抗的力气。她将我拉到房间中央,然后拉出一根从天花板上垂挂的铁链,将我后手的手铐高高吊起。我的上身也因为这一动作不得不变成了弯腰前倾的姿势。她又从房间两侧拉出两根铁链,分别系在我的脚腕上,让我双脚岔开不能并拢。
我几乎无法动弹了。
【她……她会怎么对付我……?我不会被打吧……?】
那个可恶的女人不知在我身后翻找着什么,只能听见一些杂物被磕碰的声音。我害怕地颤抖起来,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
翻箱倒柜的声音停止,鞋跟踩踏地面的声音慢慢逼近了我。随后,我感觉一只手从我的小腿处开始往上摸,缓缓上抚。我的腿上还穿着白色的丝袜,那女人的手透过丝质的布料,传来一种略微粗糙的触感。我的小腿因为这一刺激不自觉地想往一边踢开,却因为脚腕处的拘束没能成功。那个女人的手又迅速上升,越过丝袜顶端勒住肉的交界,毫无顾忌地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挲。
我身体一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从她的手指和我的腿肉接触的肌肤之间,似乎产生了微弱的电流,让我的大脑生出几分奇异的感觉。
【这……这什么感觉……难道是……】
我几乎不敢细想下去。
但那女人又把一只手伸到我的胸前,从婚纱的胸托上伸进去,开始揉捏我的乳房。她的力道挺大,完全称不上什么温柔,可我却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别样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