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紧事情要面见父皇,立刻打开城门!”
见李治拿出了象征身份的金龙令牌,守城的将领哪里还敢阻拦,连忙大开城门,恭恭敬敬地把他们给让了进去。
随后,李治带着朱厚炎他们一路狂奔到了皇宫。
这些日子在太医夜以继日地尝试救治之下,皇帝每日也能够清醒一两个时辰,但情况依旧相当糟糕,完全不能下床,只能靠着汤药吊着,已经连续多日没有举办早朝了。
李治直接带着人从宫门口一路闯过来时,皇帝这会儿正沉沉地在床上躺着。
瞧见是他回来了,几位轮流负责在宫中守护的大臣稍微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行礼:“见过九皇子。”
“几位大人免礼,如今父皇情况如何了?”
负责守护的官员当中,有一个正是出自长孙家族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殿下,只怕是不容乐观,这些日子太医们已经用了多种法子,但陛下每日清醒的时候依旧是越来越短。”
“父皇究竟得的是什么病?”李治在床榻边跪下,眼中似乎满是担忧。
“我离开长安时父皇的精神都还很好,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太医们说,或许是积劳成疾。或是听说了十分危急的消息,一时之间气血攻心才会如此。”
李治顿时想起他之前给父皇飞鸽传信,说起关于李冥和南王勾结谋逆造反的事,也不知是否和此事有关系。
看此刻的李治下巴已经冒出了青青的胡茬,身上更满是风霜,猜测他应该是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几位官员只能连忙劝着,让他先去洗漱一番,再来皇帝身旁守着。
若不是他身份特殊,只怕今日他连宫门都进不来。
这些日子也就只有皇帝在清醒的时候才会同意各位皇子,包括重要的官员前来向他汇报一些国中大事。
他撑着病体处理一番后,便又会躺回床榻之上,陷入沉睡当中。
朱厚炎刚才也悄悄地躲在珠帘后面,看了看皇帝的模样,他也觉得不太妙。
等两人出宫,回到他在宫外的府邸安顿下来之时,朱厚炎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