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县令前往山神庙的密室时,总是小心翼翼,从不带随从。
他自以为的谨慎,此刻却成了他的致命弱点。
面对李治身边这些如狼似虎的精锐护卫,县令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过勉强招架了几下,便被轻松制服,胳膊和下巴被卸掉,疼得他满脸青白,被像提小鸡一样扣到李治面前。
李治稳坐在骏马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县令。
“好久不见了,江州县令。”李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不是在百姓中有着极好口碑的父母官吗?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急匆匆地跑出城外?”
县令强忍着疼痛,努力保持镇定。他虽已察觉到李治身份非凡,可能是从长安来的贵胄,但仍故作镇静地问道:
“公子此话何意?我自问并无过错。”
“不知公子是以何种名义将我扣押?我可是江州的主官,难道您是从长安来的大人物不成?”
“你猜对了,而且还猜对了九成。”李治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龙纹饰的令牌,在县令眼前缓缓晃动。
“这块御赐金牌,你可认得?”
县令曾在长安求学、任职,自然识得这代表至高权力的金牌。
他刚才那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触及尘埃。
“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不知大人此番莅临江州,所为何事?”
李治一个眼神示意,朱厚炎便心领神会,施施然走了出来,声音洪亮地宣布:
“这位正是当今圣上的第九子,九皇子殿下!”
“你还不速速参拜!”
县令闻言,惊慌失措。
他岂会没听过这位九皇子的名号?
虽说长孙皇后去世时,九皇子年岁尚幼,但毕竟是贤后所出,且深得陛下器重。
县令心中叫苦不迭,怎么就偏偏在这江州,惹上了这样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现在,我可有权力审问你了?”李治冷漠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县令。
“来人,即刻将县令押回县衙,我有很多问题要问。”
李治身后的护卫们齐声应诺,动作麻利地将两块布团塞进县令口中,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随后,他们粗鲁地将县令拖上一匹马,由一名护卫带着,一路快马加鞭,疾驰回城。
这支声势浩大的队伍突然冲入城中,引起了沿途百姓的强烈好奇。
朱厚炎早有准备,他命人从那些被俘的黑袍匪徒身上扒下纯黑长袍。
他亲自指挥,将县令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面目都遮盖住了。
他担心江州百姓已被县令多年来的伪善蒙蔽,若此刻见他被九皇子抓捕审问,恐会引发不必要的骚乱。
因此,索性彻底封住县令的口,也阻止百姓看到他的真实身份。
当队伍再次抵达县衙时,早已回到衙门的师爷和捕头们已是焦头烂额。
他们虽已察觉到那位气度不凡的公子身份绝非寻常,却苦于一直联系不上县令,心中万分焦急。
如今见李治再度出现,且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众人无不心惊胆战,感到一丝惊讶。
李治毫不迟疑,直接命令将县令押入县衙的天牢,并立刻指派专人进行审讯。
与此同时,在县衙另一处僻静的房间里,师妃暄已调配好一种特殊的醒神药物。
她小心地喂给被俘的匪首,强行将其弄醒。
匪首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却猛然发现行动自如的师妃暄,正穿着一套贴身的衣裙,身姿婀娜地在自己面前踱步。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笑意。
那轻盈的步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也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