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旨。”
两位皇子异口同声,恭恭敬敬地领命。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从庄严的皇宫中走出。
朱厚炎这边,一切都已按计划妥善安排完毕。
不过,关于五皇子的事情,必要的表面功夫总还是要做足。
于是,朱厚炎亲自带领一行人,前往了位于城郊的秋山别院。
那里曾是一座王府,因主人获罪而被朝廷查抄充公。
别院的位置并不理想,紧邻长安几条最宽阔街道的末端。
并且,距离别院不远处,便是一个人声鼎沸的巨大集市,平日里人员往来不绝。
这样的热闹,对于寻常百姓或许是便利,但对那些追求清净的高门大户而言,却显得过于嘈杂。
因此,尽管这座宅院后来被官府重新放出,却始终无人问津,最终还是荒废在了原地。
直到整个院落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李治才最终选中了这处地方,命人将五皇子李冥囚禁于此。
这已非李冥首次沦为阶下囚。
刚被带入别院时,他表现得倒是异常镇定。
至少这比他之前预想的,被关入冰冷的天牢,与南王一同受审,要好上太多。
只是别院年久失修,荒无人烟。
每到夜幕降临,阵阵寒风吹过,便会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如今,他被软禁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
日常饮食有专人打理,但却被严禁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皇帝倒也并未完全放弃这个儿子。
他命人送去了大量经书,要求李冥每日抄写诵读。
更甚者,他每日都必须在门外护卫的严密监视下,诵读那些为皇帝祈福的经文。
如此枯燥乏味的生活,着实令人感到无趣而漫长。
当朱厚炎抵达别院时,李治安排在此处的侍卫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们立刻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道:“属下参见王爷。”
“免礼。”
朱厚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五皇子现在还在里面吧?”
“我来与他说几句话。”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你们难做。”
“是,王爷。”
侍卫长抱拳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为难。
“只是九殿下有严令,无论是何人前来探视。”
“若无陛下或九殿下的亲笔手令,一律只能在外室相见,且交谈必须简短。”
“还请王爷莫要让属下们左右为难。”
“这是规矩,我明白。”
朱厚炎颔首表示理解。
“你们就在此处守着吧。”
“不过,有些话你们不方便听,最好还是将耳朵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