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炮弹齐齐下落,砸在罗德岛行进的路线上炸开,还没从突发敌袭的事实中挣脱出来的博士被干员从车里拽了出来,随车携带的信标伞被置放下去,噗的一声展开后将导航信标放上了天,而看到这一幕的敌人愈发凶猛起来。
“博士,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请把数据带回罗德岛,不要害怕。”
“啊...那你们呢?你们怎么办?!”
小博士满脸烟尘,脏兮兮的面容上泛着水光,显然被这措手不及的事情给急哭了。
“我们可能回不去了...嘛,为罗德岛战死,不足为惜,是我们的荣幸。”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我们一起回去。”
记不清名字的干员沉默着看了看已经彻底展开了的信标,遂俯身蹲在小博士面前用手给她擦拭掉眼泪,尽管之后流了更多出来。
“这个信标只能一个人用,我们得保全你,博士,未来的路会更加困难,你要坚强。”
“呜呜呜...我不当博士了,我不要你们死...”
“.....这样..很为难啊。”
又一枚炮弹在两人不远处炸开,干员们深知,再拖延下去,说不准下一枚就会打在博士和信标上面,倒时候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此时,天际响起了无人机滑翔的轰鸣声,它已然循着信标的出现而急速赶来。
“博士,我们能拖延的时间不多,原来我们擅自做决定,这次的失败也请一定要谨记。”
面前的干员将信标上勾着的锁扣到小博士身上的安全带上,随即退后一步不舍的看着她,眼底逸散着无奈和遗憾,这让博士哭的更惨,她一直在叫喊着不要,无助伸出的小手却无法抓住眼前干员哪怕一丝的痕迹。
“再见,博士,带着我们的努力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要!!!”
飞行器滑翔经过战场上空,机底的牵引器勾住信标后几秒便脱离了战场,被安全锁扣住的小博士也同时被快速扯离地面,与干员们快速分离开。她无助的小手永远无法在伸向那个干员,又一轮炮弹轰然砸下,将干员们不舍却坚毅的面容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罗德岛高层会议室——
博士低垂着脑袋正受着包括凯尔希在内的多数高级资深干员的训斥,参与行动的干员们尽数死亡,成为罗德岛无法弥补的惨烈损失,她原本可以反驳,突发的敌袭连PRTS都没有检测到,她根本没时间去临时改变计划。
“对不起...这场行动的全部损失,我会尽力弥补。”
“弥补?你拿什么东西去替上那几十个人命?!你把我的女孩复活!可不可以啊?!”
伴随着桌椅翻动的声音,一只手从对面伸了过来,揪着博士的衣领将弱小的她整个提起来,布料勒住脖子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艰难的呼吸着,没有说话,默默承受眼前干员的怒吼。她似乎有些许映像,这个干员的伴侣在行动名单之列。
“对...对不起...我会努力..偿还..血债...”
凯尔希冷眼看着遭受如此对待的博士,没再如往日那般护着她,任由其承受殴打辱骂。
“无能的废物。”
一语完了,扣在衣领上的手骤然松开,逼近阈值的窒息瞬间消失,让她得以活下来。在身体挣扎间,她看清了这个干员的面容,也终于记起了她的名字,黑。
“对不起...咳咳..真的..对不起。”
小博士双手垫在脑袋前趴在地上,整个人颤抖着缩成一团,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再无曾经那般拥有话语权,没人会替她的‘失误’买账,哀求或许是唯一的办法,让她承受的委屈和痛苦能稍微轻松那么一点。
黑憎恶的俯下身揪着博士的头发将其提起来,看着她挂着泪水的狼狈面容。
“你死定了。”
“呜....”
煌站在凯尔希身边,冷淡的面容里不多时就露出了嘲讽。
“这个小屁孩你还想留?换个新的吧,这十几岁一个小东西,智商都没长开。”
“嗯,我会着手物色一个新的,但很遗憾找来的新人选也得是这样的年龄,博士必须得身份白板,让我们从零开始培养,原本我还对这个人抱有希望,看来失败了。上一次在哥伦比亚,这次我会去龙门看看。”
“我相信你的眼光,那这个呢,我们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