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度闻言毫不感意外,起身笑道:“让我送兄弟一程吧!”虽说盘度言语平淡,但虎目内却溢满相知相交的真情。
戴思旺也起身真诚道:“我与老国先回‘深蓝舰母’转程回东林,盘兄保重,黄兄、方兄就此别过!”戴思旺心知肚名,盘度可不同国兴,身为宛昆帝国在先叶的代表,每天都有对付不完的应酬,更何况因皇宫之乱后,现下还积压着如山般的请柬,其中必有几位大佬是盘度不得不见的。
盘度还想再说,国兴忍不住骂道:“娘的,不要娘们一样好不?”众人闻言不禁失笑,大丈夫梦在四方星空,聚聚散散,生生死死,何足道哉!当下戴思旺、国兴与盘度三人一一拥抱作别,众人虽说平静,心内实知此地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会,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了,人生无常无意,重在充实。
磁浮车一个盘旋长空远逸,从车窗望下,盘度三人还立在院子中仰望送别,戴国两人不禁齐齐轻叹一声,叹完后又不禁苦笑起来。
“终于要陪你小子跑路了!”戴思旺看国兴神色古怪,轻笑道:“不会是想起午佳佳了吧,看你小子花心得无以复加,好像对午佳佳还不错,呵呵,要不要与她道别。”
国兴舒服的靠往椅内,真情流露道:“爱情是平等的,是相互拥有的,这一点我现在还做不到,她现在跟着我只有无止休的担惊受怕,唉……”戴思旺翻白眼道:“也许她别无所求,只愿与你在一起就能感到心满意足呢?”国兴没好气道:“少来这套,这些都是那些王八蛋编出来的狗屁爱情,引得蠢才们感动罢了,人的心境在变,曾经的沧海桑田都将会被淡忘,生活永远是需要**与奋斗的。”
戴思旺闻言不置可否,叹息道:“也许你说得对,我真得很感激你。”
国兴直起身子,笑骂道:“做兄弟的就不要这么恶心了,娘的,还是想想怎么能安全的回东林吧,狼神会肯放你小子安返东林才怪,我可不想还没进入你的地盘前,就被人宰了。
呵呵,想想又可以见到叶青那假学究,还可以去看看古东林曾经称霸过的地方,我就十分向往。”
内东河却有国兴的许多好朋友,要是摩尔多夫与西源还在的话。
戴思旺念及此有些苦涩道:“不知道他们怎样了,说起来真有一种家的难明感觉。”
言罢,突地神情一动,国兴也抬头注目窗外。
两人相对一眼,国兴毫不犹豫的改变航道,磁浮车翼一展,旋即高速侧冲而下。
底下是绵延不绝的青山,时值午寅恒星低垂天际,柔云四起的傍晚,若以时间论,帝都时间应正值恒星中天的正午,换言之,磁浮车起码冲过了几个时差。
莽莽山林在霞光下幻化起难以言喻的色彩,踞高的山头上背手傲然绰立着一樽雄浑的身躯,石雕般的抬头仰望远方天际,仿与天地融为一体,黑色的武士服迎风劲飘,说不尽的孤傲出尘。
磁浮车偏离公共车道后,转瞬即达。
戴国两人闪出磁浮车,立身车顶,衣衫迎风展舞,自有两人潇洒之姿态。
“心术兄怎有雅兴来此观景?”戴思旺轻笑道。
声音平和,纵是山风如狂也字字清晰地送进东心术耳中。
东心术油然转身,深目内精芒隐隐,先是看了国兴一眼,后又向戴思旺道:“戴兄可记得你我之间还有一场‘盛宴’?”国兴星目内杀气暴涨,酷冷道:“心术老兄果不愧有嗜武如痴的美誉,让小弟陪你玩玩吧!”言罢,拔身而起,浑身蓝电绕起,闪电般的越过十丈的距离,当头一脚搠向东心术。
戴思旺闻状心下一苦,国兴嘴上虽说盘度有些娘们一样的难离难舍,实则也是情绪翻涌,真是爱面子的家伙。
“轰!”东心术封掌横架,两人毫无花俏的硬拼一记,花影蒸腾,东心术雄伟的身影硬是被国兴一脚拙退三步,国兴也借力翻身一个筋斗,一拳直搠东心术面门,能量汇聚,蓝芒辉映,杀气盈宵。
东心术深目一缩,冷哼一声,右手电翻,电光火石间一把细长的能量剑已出现在手上,肩头轻颤,脚步电移,一剑劈向国兴铁拳。
又是“铮”地一声,国兴势如悍虎般的一拳搠中剑锋,半旋身一肘撞向东心术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