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着前脚刚走,吕惠卿后脚便到。
同样也是关于三部勾院屋顶漏税一事。
“恩师,这绝非巧合,他们肯定在账目上动了手脚。”
吕惠卿很是担忧地说道。
王安石却是淡定道:“方才吕晦叔已经将此事告知我了。”
吕惠卿道:“不知开封府那边打算怎么办?”
王安石道:“当做不知。”
“啊?”
吕惠卿一惊,“这怎么能行,这对于我们而言,不公平啊!”
王安石沉吟不语。
吕惠卿见罢,又问道:“恩师是不是已有对策?”
王安石道:“等。”
“等?”
“嗯。”
……
皇宫。
“小人参见陛下。”
蓝元震来到屋内行得一礼。
赵顼道:“听闻勾院屋顶漏水,使得不少账簿受损。”
蓝元震忙解释道:“小人也是刚刚得知此事。”
赵顼道:“关于漏税一案,勾院有着重要的证据,朕不希望出任何差池,你立刻去询问一番,另外,派人盯着,不要再出任何疏漏。”
“小人遵命。”
……
王安石一直坐在制置二府条例司等待着,谁也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直到放衙之时,他才出得房间。
吕惠卿见王安石神色轻松,心中虽是疑惑,但也没有再问。
其实王安石一直在等赵顼的召见。
因为他知道,这官司对于赵顼的重要性,如果赵顼召见他,那就再想对策,如果没有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赵顼早有准备,毕竟这里是皇城,赵顼才是这里最大的主人,而不是三司的官员。
…,
……
文彦博来到政事堂,向司马光询问道:“勾院漏水一事,你可知晓?”
司马光点点头,又向文彦博问道:“文公怎么看?”
“意料之中。”
文彦博摇摇头,叹道:“这其实也不是第一回 发
生了。”
司马光苦笑道:“既然都在大家意料之中,那就也属是正常的,就看王介甫他们如何见招拆招了。”
文彦博稍稍点头,道:“好在这回开封府倒是比较冷静,没有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如果开封府立刻介入此事,这场官司是铁定打不成了,且事情会变得愈发复杂,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司马光长叹一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
张家。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