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个寂静的清晨，它却响得像惊雷。我说出来了，我承认了，我用这两个字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可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必须面对这个现实——我刚刚允许了自己的儿子，允许了这个禁忌的关系继续下去。
只要不睁眼……
只要不睁眼，我就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
你的手伸进来了。
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
那只手在我腹部停留了一秒，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缓慢地往上移，滑过我的肋骨，来到我的胸口。
我的呼吸停了。
你的手掌覆盖在我的乳房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触感。
你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盖着，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的乳头在你手心下迅速硬起来，那个变化透过布料传到你掌心，你一定感觉到了。
然后你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揉捏，而是抚摸，指尖沿着乳房的轮廓缓慢游走，从下缘滑到侧面，再绕到乳头，在那个已经硬挺的小点上轻轻打圈。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深处，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没有推开你。
我只是那样躺着，任由你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任由那些羞耻的触感一点一点侵蚀我最后的理智。因为我已经说了'可以'，我已经放弃了抵抗。
你的手往下滑，来到我的腰侧。
指尖勾住家居服的下摆，轻轻往上拉。
布料开始上移，凉爽的空气钻进衣服里，贴上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生怕弄坏了什么。
衣服越拉越高。
先是露出小腹，那片平坦而柔软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然后是肋骨，能看见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
最后是乳房，两团丰满的肉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抚摸还硬挺着，在凉爽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敏感。
我的手臂抬起来，配合着你把衣服脱掉。
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身体却在顺从地配合，像一具被操控的人偶。
衣服被完全脱下，扔在床边，发出轻微的声响。
凉爽的空气贴上我赤裸的上半身。
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乳晕的颜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我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流动，带走体温，留下一阵阵战栗。
你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是往下，勾住我睡裤的腰带。
“不……”我终于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虚弱得可怜，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可你没有停。
睡裤被缓慢地往下拉，先是露出胯骨，那两块突起的骨头在晨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然后是耻骨，还有那片稀疏的阴毛，深色的毛发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你继续脱。
可你的手很温柔，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外侧，像在安抚，又像在命令。
我的腿慢慢松开，任由你把睡裤继续往下拉。
阴部完全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