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你看那里啊,最近呐操撸(NaCl)的各种言行举止都太诡异了吧,说是发烧的话也不太科学了。这么久的烧,这怕是已经烧糊涂了,真的还要天天来上学吗?”
“是哦……我之前跟他搭话了。虽然暑期班并没有要求穿校服来,但是香草盐他……有点离谱,过于离谱了。离谱得很。”
“对唉,一直都是女装出街……出校,看着而且一如既往地心如止水,脸都不红一下,可别说我真是太佩服他了。但是本来就发高烧的话这样没问题吗?”
“不会真的烧得神志不清了吧……要不要跟老师打个招呼啊?强行把他送回家让他好好休息什么的。”
“我之前——唉不用你提醒我之前也跟老师提过了哦。老师说呐操撸没有问题,让我们别担心什么的。”
“老师又怎么可能亲身体会得到香草盐身体的感觉啊……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他在看我们哦。”
“唉没事的啦。你说他会不会是……那种,衣服底下其实有‘其他东西’?”
“啊,你是指?那种……喔噢,但不太可能吧?说到底,要整那种的话,呐操撸毕竟还是男生对吧?你有注意到他硬起来过吗?”
“透着裙子完全看不出来唉……竖直朝下?”
“怎么可能嘛。或者,用绳子朝后拉扯固定的话……”
“你很懂嘛。”
“那不废话吗,本子里的套路,现实生活或早或晚总会有人轻身体验的。毕竟魔幻现实主义大作地球Online。”
“草,这不太好吧……不过,你认为有没有可能?”
“什么啊。呐操撸自缚然后玩玩具?很有可能唉,不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吗?”
“也没有吧……你也观察到他这样子已经持续好久好久了吧。就算性欲再旺盛,玩了那么多天也该满足了吧。他这可不像是有消停的样子,每天却也就是这个模样没啥变化。就算是带着玩具也无聊过头了吧……”
“是哦,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有谁女装之后被绳子捆着,插着玩具还能保持这么平静的脸色啊,他走来走去一点都不像被玩具给刺激的样子唉。”
“经验老道?但……是啊,他那种——反应……”
“跟智能AI似的。不觉得和之前没这样搞的他太不相似了吗?”
“或者说,是太香草盐了,反倒让人感觉是个毛骨悚然地毫无感情的存在。”
“言行举止是……正常过头了。正常人哪会每天都带着这么贯彻首尾的同一种形式方式,同一种说话方式。之前呐操撸骚我们的时候可明显还是有羞耻心的。”
“什么啊,把女装穿在男士校服下面什么——也是啊,他这样的人虽然也对此感兴趣,总不至于真的做出什么太过激的行为吧。或者他应该知道我们早就都把他当做怪人,干脆就撒手不管肆无忌惮开始放飞自我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还是觉得蹊跷的事情太多了。你捏我一下,让我判断一下我这是不是在做春梦……”
香草盐聚精会神地整理着课堂笔记。——至少从外表上看来,自己确实是正在这么做。
但思绪,完全不在那上面。能够完全解放上课和记笔记的压力,大概能算是自己仅剩的慰藉了。
但……宁可回到之前的状态啊。谁会想要在这场噩梦里逗留这么久啊,就像是被噩梦本身牵制,早已没有退路一般。
……可能,事实就是如上。毫无差错。
自己,被“恶魔”……所牵制。这件事,令他根本再也分辨不清这里究竟是不是现实世界了。
他们方才的窃窃私语也是。
自己的言行举止——其实早就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了。
没错啊,他们在一旁的谈话确实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这还没有全班一半人数的暑期补习班,每天固定过来的人都不太一样,加上寥寥无几的大家都戴着耳机,忙着玩手游,不管哪个人开始低声聊天都还不如直接大声喊出来。
有时候,低声说话反而更容易干扰其他人的注意力。安静的环境、熟悉的人群……尤其如此。
包括他们聊到自己身体状况的事。
这所有的调教,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完全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几乎都快要淡忘这一切为何会开始,为何会持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