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诺看王焕之面孔,见他目光清澈,并非嘲弄自己,心中惊惧化为佩服。抱拳道:“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多谢王兄手下留情……”说罢摘下腰间两块腰牌,上前双手递给王焕之。王焕之赶忙躬身还礼……
台下许多人还不清楚发生何事,这杏花坊怎么忽然认输了。王中幡却是惊喜交加,他知道自己儿子习武颇有天分,但方才数招,绝非自己所教。最后凌空六点更是剑法,与自家刀法全不相干。这些日子儿子与两个兄长一同习武,他不便去观看,没料到儿子功夫精进至此。
白鹤见朱一诺认输,去看身侧那老者。不料已不见人影。白鹤确信方才是遇到了高人。那老者离自己不过一尺距离,他从身侧离开,自己竟毫无察觉,也不去想他。
再看擂台上,王焕之腰间挂了三个腰牌,台下一时无人上去。先前众人见过杏花坊武功,均觉得朱一诺是个劲敌,没料到朱一诺三四招之后便主动认输,众人不明所以,不敢贸然上台。
正在此时,白鹤见旗杆处雷长恒看了敖顺一眼,敖顺轻轻点头,一纵身跃上擂台。
王焕之见敖顺上来,将刀挽在身后,轻声道:“敖兄,请指教……”他比试过一场后,心绪已然平静不少,这次也记得说‘请指教’。台下也再无人嘲笑于他。
敖顺从怀中掏出两个白色手套戴上,也拱手道:“王兄,请指教”
二人正要摆开架势,却听台下王中幡大喊一声“稍等”,接着示意王焕之过去。王焕之不明所以,走到擂台边蹲下身形。王中幡走上前道:“那人号称白手门,只怕那手套有古怪,你务必小心,别让他夺了你兵器”说着指指敖顺。
王焕之轻微皱眉,心道:“这我还看不出来吗?”
此刻白鹤亦走上前,压低声音道:“三弟,待会比武,莫要靠近旗杆处”。
王焕之诧异看看白鹤,白鹤笑着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