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她们在卡西米尔能住的最后一间有热水的旅馆。
闪灵帮助丽兹擦洗了身体,然后为她穿好了衣服,把她抱到床上,施展了止痛与安神的源石技艺。一片光芒中,丽兹沉沉睡去了。
“这真有意思。”刚刚出浴的临光擦拭着自己的金发,道,“我很想学这个。”
她的两条腿修长又好看。
“学什么?”
“你刚才施的术。是可以缓解肉体的痛苦吗?”
闪灵失笑了。
“想向我学东西的人很多,但从没有人想学这个。”
“是吗?这明明很了不起。那些人想学什么?”
“剑法——他们想学如何杀人。”
临光陷入了沉思。
“我早该想到。”她终于开口,“原来那是一把剑啊。”
闪灵笑了笑。
她想,如果临光想看这把剑,她也愿意给她看的。
但临光似乎没有这个意思,而是慢慢躺了下来。“她的情况比我糟很多……其实卡西米尔也有不少感染者,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她看着沉睡的丽兹,“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她那样吧。”
“你身体还很健壮,会有很多时间的。下次我们回到卡西米尔,你也一定会和现在一样健康。”
而丽兹的病,是人为的结果。
临光没有继续说话。
闪灵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给我看看。”她和临光说。
“什么?”
“你的病。我想看看,能为你做些什么。”
毕竟马上就要分别了。
临光的脸罕见地微红了。
“不必了,我也懂一点医术,我可以自己……”
但还是答应了。临光将睡时穿的白衬衫解开来,头就一直低着,不敢看闪灵的眼睛。
“病情不轻,但是,可以控制。”
闪灵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她释放了源石技艺。临光立刻感到身上的隐痛轻松了不少。她不禁抬起眼,与闪灵对视了。
她是一个成年的库兰塔。
闪灵也是一个成年的萨卡兹。
下一个瞬间,她们已经动情地亲吻在一起。
闪灵上一次亲吻,还是为了安抚噩梦中的丽兹。临光则是在多年前骑士的舞会上,被狂热的粉丝强行夺走了初吻。在相遇以前,她们都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热吻的能力。可是现在,她们的唇舌痴缠在一起。
后来的事情就都顺理成章了。因为害怕打扰到丽兹的美梦,她们彼此都没有说话。闪灵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外衣,然后动手去解临光的扣子。临光也去解闪灵的。她们亲吻对方的脖颈,耳垂,彼此厮磨,又不敢出声,只能将身体的渴望与快乐,都藏在强行压抑的轻哼里。
闪灵她看着临光在自己指尖陶醉的模样,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其实是爱着临光的。这种爱与对丽兹的爱不同。对丽兹的爱里混杂着歉疚,对临光的爱里面带着感激。这是对丽兹的背叛吗?也许算不上。有人说萨卡兹是随遇而安的种群,但库兰塔是忠实的。如果问闪灵真实的想法,这一刻,她爱着临光,愿意将她的一切都捧在手心,让她快乐,也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也许天亮之后,她便会将她放下。因为别离就在眼前。至于临光怎么想,她也不知道……
她正这样想着,临光已经将抱住。
“该我了。”临光小声说着。
小女孩的体力真好。
“但愿你一直健康。这样就能救治更多的人。”
在闪灵的怀中,临光轻轻说着。
闪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