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天泽,一个小人物,时代的洪流下掀不起波浪的那种。
但我确实有着一个并不普通的人生,所以我将它写下来。蓉蓉是我的妹妹,我现在和她过得很好,不用网友们担心,这篇不过是我心血来潮,想要写下来做个留念,蓉蓉也知道我在写这个,她总是笑骂我发痴,做个禽兽,还要公之于众。我反正无所谓,人物用的都是化名,当然了,我的朋友如果看到了这篇故事,那么就会知道是谁,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就这样吧,回到正题上来。
我叫天生,出生于90年,那时候岛内解禁没多久,正是黑帮扩张的好时机,为了对抗郝伯村等元老派,李登辉默认了地方黑帮扩大势力范围。我老爹就是这么个幸运儿,他不过是个外省来的小军头的儿子,纠结了一群同样是军二代子弟的发小,搞了一个帮派,又运气好的拜了四海帮的码头,成为了花莲有头有脸的人物之一,生我的那年,正是他春风得意之时,所以我就叫天生。
三年后我的妹妹出生,家里重男轻女,就随便叫她蓉蓉。蓉蓉的命途多舛,刚出生就克死了老妈,等到半个月后,家里人才发现,蓉蓉天生弱视看不清东西。老爹也曾经找过医生,但是没什么用,就这样养在家里了,反正不过是个女儿。
说实话,那时候的我并不喜欢这个小麻烦,所以一直是视而不见。就这样一直到我六岁,上了幼儿园。那时候的幼儿园其实并不教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将小孩丢在哪里,免得家里人麻烦的地方。那些小孩刚来到幼儿园都哇哇大哭,我不一样,我发现这里其实还挺不错。
我在幼儿园也是个小霸王,我看上的玩具就一定要抢,我要玩的地方,别人就不许占着。一开始还有老师会教育我,甚至想请家长,但是一知道我老爹的名头,她们就不说话了。那个时候起,我就隐约知道老师似乎不是神,她也管不了我,这也为我以后的事情埋下了祸根。可以说我的肆无忌惮一方面是遗传,另一方面则是老师的纵容。
蓉蓉一开始也去幼稚园,但随后因为眼睛问题不得不一个人呆在家里。佣人并不算用心,蓉蓉只能孤独的一个人玩着玩具,这也是她生僻性格养成的开始。在她的世界中一片黑暗,只有些许声音。偶尔会有几处小动静,吸引她的注意力。而那时的我并不在意家中还有一个妹妹,我那时还处于在幼稚园称王称霸的阶段。
在我幼稚园快毕业的那年,我偶然发现,我的一位女老师竟然脱光了衣服和一个男的打架,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看得有滋有味。我的小鸡鸡还大了起来,鼓鼓的,很难受,但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抓耳挠腮。那个男的很没用,我听见我的老师嘲笑他:“你能不能行啊?三分钟就完事了?”接着张开了嘴,又含住了那个男人的小鸡鸡,此时的我满是好奇,他们在做什么?小鸡鸡不是尿尿的地方,怎么能含着,这样不脏吗?很快那个男人又尿在了我的老师脸上。
这一幕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第二天我有些迫不及待的 我在幼儿园中的玩伴试了试。
小蓝是我在幼儿园中的小跟班,她穿着粉色的裙子,大大的眼睛,小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童袜,如同一个洋娃娃一般。她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天生哥,这不脏吗?”我将我昨天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们,另一边的点点同样是我的小跟班,她们的父辈是我老爹的手下,正因如此,我们也算从小玩到大,关系很是亲密。点点的老妈是个洋人婆,据说当年曾是大上海的舞女,后来被点点他爹强娶了。所以点点有些金发蓝眼,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敢跟她玩,但我崇拜父亲,自然认为应该成为孩子王,怎么能不接纳她呢?也正因如此,我算是点点的第一个朋友,她对我很是亲密。
我故作肯定的说;“真的,我昨晚真的看见了那个男的小鸡鸡捅进了老师的肚子里,还有还有,后来老师还给他吸小鸡鸡!”
小蓝和点点面面相觑:“可是,好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