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果然是这样。”艾尔芙莉德看了看手指上的处女鲜血,像是看着什么战利品一样,忍不住舔了一下。随后快速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然后一下子跨了上去,两个人的阴唇彼此相贴。
“不,不要!”汉娜挣扎着,但却没什么办法,只能在这广阔寂寥的森林里哭嚎着。
“我讨厌吵闹,姑娘们,把这个小老鼠扒了!”艾尔芙莉德指着汉娜说道,女兵们于是拿出小刀直接割开了汉娜的水手服,胸罩从中间被割裂开来,露出了稍稍有些发育的椒乳,随后扒下了她黑色的裤袜,一阵尿骚味从里面传出。
“哈!这小姑娘还漏尿了!”一个女兵嘲笑道,随之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而汉娜则羞愧地红了脸,粉嫩的脸蛋似乎能滴出水来。
“呜…!不许笑!”汉娜无力的反抗只是招致了更多的羞辱:女兵们一边刺激着汉娜的身上各种敏感点,敏感的乳头、小穴、阴蒂、甚至是紧闭的尻穴……尽管汉娜试图抵抗来自肉体的感觉,紧咬着牙关。
“放,放开我…~♥快放开我…唔!”汉娜尽管嘴上还在尝试反抗,身体开始越来越松软下来,这些女兵似乎是受到过训练一样,仿佛带有魔力的一只又一只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地侵犯。身体里紧闭着的大门打开,未曾体验过的极乐从门缝中汹涌而出,全身的神经和认知被突破了:她未熟的身体逐渐觉醒出了快感,牙关渐渐松动,舌头也不禁吐了出来,小口小口地喘息起来,头脑被这些快感侵蚀,眼白不受控制地翻上。
尽管如此,汉娜的眼睛仍然尝试紧紧盯着远处和艾尔芙莉德交合的卓希,脸上露出了痴痴的傻笑。
爱慕姐姐的少女精神世界里究竟有着怎样的幻想呢?无从得知。
另一方面,艾尔芙莉德用她的胯下和卓希的鲍鱼互相摩擦着,卓希殷红色的阴蒂的逐渐硬了起来,被艾尔芙莉德娴熟的技巧挑逗着,随着摩擦的节奏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咿咿呀呀欢快的淫叫。卓希刚刚被破掉处女的痛楚是微不足道的,但初次的性体验确是如同新生般的快乐。
“啊~♥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卓希发出了悦乐的声音,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她的命运受尽了折磨,却在如此悲凉的境地下获得了超越命运的舒爽感。卓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卓希感受到了幸福。
“没想到作为猎物,居然还有这种潜质…真是可惜了。”艾尔芙莉德美丽的面孔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眉头上却轻轻蹙眉,加快了摩擦的频率。卓希的小淫豆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腰部拱了起来,开始慢慢迎合着艾尔芙莉德的动作节奏。瞳孔变得愈加涣散,饱满的胸脯不停起伏着,淡粉色的乳头微微硬了起来。
一直守护领导大家的少女,此时此刻为了自己而活,只为品尝最淫美的快乐。
“要去了惹!去了惹~♥”一声高亢的淫叫后,卓希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做为女人最真切的快乐。
与此同时,被众人玩弄的汉娜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明声音,脸上露出的是本不属于纯真少女应有的淫乱表情。
这样的淫戏还在持续着,直到地平线的另一端开始逐渐扭曲天空的颜色,两位少女遭受到的对待才逐渐罢休。
……
“长官,那…我能回去了吗?”尤利娅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地将双手紧握在一起。
“当然可以,你看,那边就是纽伦堡的方向。”刚刚爽完的艾尔芙莉德点燃了一支女士烟,叼在嘴上,显得非常英姿飒爽,另一只手把玩着刚刚捡到的手枪。一旁的地上躺着两位不省人事的少女,脸上的表情早已失去了过去的坚毅,看起来像是两只被玩坏的人偶一般。
“好,好的…”尤利娅颤颤巍巍的走开了,她不敢跑的太快,也不敢走得太慢,能看的出来她很紧张。
“砰!”
史塔西的女军官没有多说任何话,用手枪弹夹里的最后一发子弹精确地命中了尤利娅的后脑。尤利娅就这样死掉了。她的眼角溢出了几滴泪水,瞳孔中充满了黑暗,却仿佛带有一丝解脱。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艾尔芙莉德擦拭了一下手枪,然后收了起来。随后拿起了手下递过来的毛瑟步枪,干脆利落地对准了卓希的后背,果断地开了枪。
卓希被7.92mm子弹一枪洞穿了胸部,另一边的乳头还因为高潮余韵微微挺立着,挣扎着想要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空气仿佛也变得灼热,随着吐出了一口鲜血。视线越来越模糊,在这将死之际,朦胧地看到汉娜爬到她身上哭泣着,抚摸着她的身体,很快,她身后就出现了一名士兵,拿着绞绳将她快速地勒死,汉娜的眼珠瞪得似乎都要掉出来一样,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卓希,看着这片充满硝烟的大地。死亡的恐惧和失去亲爱姐姐的悲痛,加上刚刚高潮还未散去的余韵,在此时将汉娜彻底逼疯,眼泪、尿液、口水、鼻涕……从汉娜的各个孔穴流出,眼神里分不清究竟是怨恨还是悲哀。
卓希心中只觉一阵悲痛,闭上了双眼,再也不愿看见这个残酷的世界。
两位少女紧紧地相拥,在生命最后阶段享受着属于的二人的平静。
……
太阳已经缓缓升起,巴伐利亚的河畔是如此的清凉,大地生机勃勃。
接应的小队姗姗来迟,提前抵达了预定的位置,但仍然为时已晚。很快搜索到了一行人的尸体,六位负责谍报工作的少女们相继死亡在河畔与森林中,为了缅怀这些人的牺牲,救援小队将这些少女们就地埋葬。立了简单的五个墓碑。
三十年过去了,柏林墙早就倒塌了,几度分裂的德意志得到了统一,获得了一段时间的和平。这座森林偶尔传出有女妖存在的鬼故事,据说只要沿着河畔进入森林,就能听到少女的嚎叫,有时觉得悲凉,有时又让人想入非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