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半透明的枣红色纤薄丝绸,轻轻地挂在她两边名贵的耳垂上,将她半张倾国倾城的绝世面容悄悄遮盖。两条淡紫色丝绸缎带缠绕在她三千青丝上,一双秋波媚眼勾勒着亮晶晶的紫黑色眼影。但与她脸面上堪称保守的扮相完全相反的是,那曲线优美的脖颈之下,大块成片的雪白肌肤毫不收敛地暴露在灰暗的水雾中。精美秀气的蝴蝶骨下,是一对沉甸甸的雪腻巨乳,仅仅由一对大红色的绫缎在胸前挽起一个结,便承担起支撑整个乳房的重任。酥腻玉脂般的乳肉毫无疑问地从上下挤压而出,而那道足以迷倒众生的火爆乳沟更是一览无遗。
香肩玉润宛如削成,一双藕臂撒娇似的正好交叉遮挡于雪玉肥臀之上,但即使再加上那纤薄的布料也无法阻止春光乱泄,那对简直要溢出来的淫肥臀肉随便拍一下就会肉波乱颤,但她那纤细瘦弱的腰肢却又如同青涩少女般盈盈堪握,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淫乱竟在这副极美的胴体上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让人不禁感叹这世间竟然真有如此造物生来便是为了迷乱众生。
一双洁白无瑕的完美莲足,赤脚踩在长满滑溜溜冰凉凉湿苔的灰色石砖上,其上一对鬼斧神工般精雕玉琢的脚踝上,套着两圈金色的铃铛,行走时铃声清脆,每一步都似跳舞高高踮起脚尖,露出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玉洁足底。
此刻的阿黛尔便是一名异域风味的火爆“舞娘”,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妖姬。
“据说,那位玛蒂尔达·埃莉诺——那时还叫碧儿·瑟薇拉——,与邦德一世初次见面时,就是这样一番装扮。”
阿黛尔突然跑到我面前,双手摆出孔雀开屏似的姿势,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大红色衣摆在风中宛如一朵猩红的玫瑰,指套袖与脚踝上的铃铛玎珰作响。
“嘛,不过人家犯不着像我似的穿这么暴露,也能比我好看就是了。”
阿黛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是她极少有在我面前心甘情愿地承认美不过别的女人。
“毕竟,人家能叫那号称‘千年第一圣徒’的死木头脑袋都破了戒,我却连陛下这只大色狼的‘粮草’都骗不出来。”
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赏了一个清脆响亮的脑瓜蹦,阿黛尔满眼委屈地揉着发红的脑袋,像只小猫似的蹭上来,用她那流着蜜的香瓜似的奶子黏黏地粘着我的胳膊。
“阿玛尼亚的大公,圣神教廷的卫道者,最苦修者,雷霆,征服者——这些所有头衔所加持的那个男人,邦德一世,据说在见到瑟薇拉第一面的时候,发誓要送上的人生中第一件礼物,是自己父亲的佩剑。”
阿黛尔奶白色的肉体淫熟丰腴,薄薄一层血红色舞裙映衬着她的倾世魅颜。
眼前这样的景象,让冰冷的历史叙述也活色生香起来。
“碧儿·瑟薇拉,彼时还只是个十四岁、随时会在宴会上给人起舞助兴、命薄如飘絮般懵懵懂懂的少女。或许年幼的她还根本不知道,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大陆上究竟有多少威望;更不能理解自己此刻的决定,将对未来整整三十年的格局产生多大的影响。她唯一明白的是,现在只要答应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请求,以后会有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在等待着自己:住进高耸雄伟的城堡,用着华美精致的吊灯,最贵的美食美酒与全世界的绫罗绸缎于她将唾手可得,在宽阔的大床上、天鹅绒和丝绸的柔软被寝里做爱,从此再也没有颠沛流离,卖弄欢笑,无所可依——以及,或许真的还有的那么一点点,期待着被英勇高贵正直无瑕的骑士从命运中拯救,独属于小女孩那名为‘爱情’的泡影幻梦。”
“……总之呢,来自童话里的短短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属于现实的篇章。被新婚丈夫接到阿玛尼亚的碧儿·瑟薇拉——现在应该称呼为玛蒂尔达·邦德,在渡过了一个美好而短暂的冬天之后,于次年五月份便生下来一个孩子。很不幸,这是个男孩——如果他能茁壮成长的话,到现在我们也许应该称呼他为阿方索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