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嘿嘿一笑,提醒道:“友若兄,祢衡是从汉阳来的。”
荀谌随即明白过来,登时来了精神。
汉阳与河东是两个特殊的郡,一个由杨修负责,一个由荀彧负责,都是天子寄予厚望的才俊。他们以各自的方式推行王道,哪一个做得更好,不仅关系到个人和家族,更关系到将来推广天下的王道模式。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祢衡从汉阳赶到长安,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你听谁说的?”
“孔融。他收到了祢衡的书信,说祢衡到汉阳半年,脱胎换骨,大有进益,来长安后必然一鸣惊人。”
“且——”荀谌不屑一顾。
毛玠也含笑不语。
他们都与孔融有过近距离接触,知道孔融常常言过于实。祢衡与孔融一起来长安,孔融夸祢衡是意料之中的事,只不过不能当真。
楚庄王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祢衡是什么东西,一介狂生而已,能和楚庄王相提并论?就算他天资过人,去汉阳也不过几个月而已,能有什么收获,以至于脱换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