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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血正睡得半梦半醒,脸上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一睁眼,那人抿着嘴,向后瑟缩了一下。\r
“天罗?”\r
傲血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只手上还残余着冰冷的感觉,似乎刚在冷水里浸泡过。傲血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道,“你又去泡冷水了?”\r
果不其然,天罗不吭声,想把自己的手缩回去,无奈被傲血抓得死死的,只得点头。傲血将他拉到面前,摸了摸他的衣服,半干不干。估计是他自己怕挨骂想弄干,又没那个本事。\r
“这次是因为什么?”\r
天罗不吭声,傲血捏住他下巴,挑眉道,“不说么?那我让惊羽来问你……?”\r
“糖葫芦……”天罗闷声道,“我想吃糖葫芦。”\r
傲血一愣,倒有几分无可奈何了。他不会哄小孩子,自从天罗受伤之后,光是照料他的伤势就已经让人头疼不已,更不可能考虑,作为孩子的天罗,到底是怎样的心思。\r
惊羽就更不用说了,他和天罗一起长大,被培养成杀手的过程本就残酷,少时便无甚宠爱。因而面对这个同五六岁孩子一般的兄长,也并未有什么疼爱的想法。\r
从前的天罗沉默而冷酷,变成孩子之后的他依旧少言,并未有什么“同龄人”的活泼。惊羽说他们被训练的记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所以即便是天罗成了现在的样子,他也并不像是个普通孩子。\r
傲血知道,从前天罗每逢受了什么疼痛,就去溪水中泡着。冰冷的溪水可以麻木他的伤口,冲泡完了,再回去包扎。某次碎冰从上游流下来,傲血能够想象那种刺骨的寒冷,可天罗仍旧一动不动……\r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天罗已经很少去那里,上一次是因为旧伤复发,疼得受不了,这一次……居然是因为想吃糖葫芦?\r
“你……真的想吃糖葫芦?”\r
天罗无声地点头。\r
傲血皱了皱眉,道,“为什么?”\r
小孩子想吃糖葫芦还能为什么,只不过是傲血没办法弄来给他罢了。于是天罗皱着眉,又不说话了。傲血无奈道,“罢了,先把你这身湿衣服换下来吧。”\r
他穿的仍是破军那身制式,乖乖由着傲血帮他扒下来,傲血下手没轻重,弄疼了他也仍是一声不吭。等浑身剥了个干净,傲血将脏衣服一裹扔到水盆里,想帮他找件干生的。一回头,见他还呆呆站着,仿佛很失落。\r
他原本冷漠而高傲,俊美的脸隐没在面具下面,情绪亦是捉摸不定。此时一脸挫败的孩子气出现在那张脸上,傲血忽地就有些心痒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r
“别吃糖葫芦了嗯?我陪你玩点别的。”\r
到底是孩子,天罗一听也有些好奇,开口道,“玩什么……?”\r
傲血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舔了舔他的耳朵,发现天罗瑟缩了一下,柔声道,“怕什么,自是好事。”\r
他一手把住天罗还在胯间乖乖垂着的阳物,双丸沉甸甸的,在他手里揉了一会儿,渐渐有些发热。天罗动了一下,被傲血责怪似的咬在脖颈上,手里又顺着他的经络往上按捏,因着许久未曾发泄,那根器物不一会儿就高高耸了起来。\r
天罗哼了一声,闭起了眼睛,似是享受无比。他虽心智尚幼,身体确是实打实的成年男子,被如此挑逗怎能忍得住。双手也不知往哪里放,紧紧绞在一起。\r
傲血自己坐回床上,朝他道,“等会儿背着手,不许动。”\r
说罢慢慢张嘴,含住了他那根。他是怕天罗等会儿爽晕了,来扯他头发,所以提前让他将手背在身后。天罗那命根子被他又吸又舔,倒真如吃糖葫芦一般,含了一会儿,天罗道,“我、我想尿。”\r
傲血掐了他一把,道,“忍着。”\r
天罗从未受过如此滋味儿,更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但他总不能尿傲血嘴里,便只能死死憋着。\r
他一憋,那物又胀大几分,撑得傲血只得吐出来,他刚想吐,天罗忍得难受,就着喉咙那一滚竟射了出来,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说不出得快活。精水又腥又浓,直呛了傲血一嗓子,赶紧手忙脚乱将他推开,嘴边仍是挂着些白浊,眼眶红红的。\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