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羞赧道,“我……不是故意的。”他还以为自己尿了傲血一嘴,却不料出来的是这些东西,看傲血眼睛都红了,自然是觉得傲血被他弄哭了,在生气。\r
傲血刚想说什么,却被他重新硬起来的那根戳在了脸上,佯怒道,“还不自己躺床上去。”\r
天罗赶紧躺上床去,胯间那物翘得厉害,顶端水液不住流出,一副没吃饱的样子。\r
傲血跪趴在他腿间,含着那物吞吐。天罗这次一动也不敢动,只怕一动傲血又要生气。偏偏傲血像是知道他的心思,舌头在顶端打圈,就是不吃进去,天罗憋得难受,刚一动胯,被傲血一巴掌打在腿上。\r
傻愣愣往下一看,傲血挑眉瞪了他一眼,赶紧又乖乖躺了回去。\r
这厢傲血正逗他逗得浑身紧绷,忽听门口一声冷笑,道,“他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r
傲血含得满嘴,仿佛舍不得吐出来一般,又将他舔了好几下才抬起头,道,“你哥可比你乖多了。”\r
天罗听见乖这个字眼,微微有些脸红,傲血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惊羽。明明是两个长得一样的双胞胎,此刻却是天差地别。\r
天罗受伤时,惊羽也在场,伤到了一条腿和一只手。当时伤势严重,不比天罗好多少,好在是外伤,修养将近两年也恢复得差不多。但想要回到伤前的样子,却是难上加难。\r
惊羽性格乖戾,哪能放过伤他们的人,刚好的差不多就想大开杀戒。他武功不如从前,傲血怕他去送死,死死拉着他不让走。惊羽当时正在气头上,火没处撒,便对傲血说,“你若能给我泄个火,我就不走了。”\r
鬼使神差的,他答应了惊羽。第二日醒来已是中午,惊羽扔了几只人耳在他面前,神情有些隐约的骄傲。傲血知道他还是去了,还是得胜归来,只得同从前一般无奈地揉了揉他头。\r
惊羽道,“有了昨晚,你还把我当小孩子?”\r
他和惊羽不清不楚的关系就这么延续了下来,此刻又加上一个傻子一般的天罗,当真不伦不类。\r
傲血抬头和惊羽说话,天罗那根没人抚慰,又胀得难受,自己悄悄在傲血手上蹭了蹭。\r
惊羽瞥了他一眼,走到傲血身后将他衣服掀起来,揉了两下他挺翘的屁股,道,“你什么时候被肏得这么浪了,嗯?”\r
他命根子刚才说话时就硬了起来,戳了戳傲血的穴口,那处耐受惯了,刚碰到就微微开了口,收缩起来,十分淫靡。\r
傲血亦知自己的身体被他弄成了什么样,也不再忸怩,主动塌了腰将屁股翘起。惊羽扶住他的腰,把着那话在他穴口浅浅抽插了两下,忽地笑道,“只怕想吃糖葫芦的是你。”\r
他这么一说,傲血才惊觉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他手里还把着天罗的命根子,一抬头,正对天罗的眼睛。天罗听见糖葫芦,眼里似乎动了动,低声道,“你……想吃?”\r
他话音未落,惊羽胯下一顶,噗滋一声将阳物尽数没入傲血穴中,傲血被撞得闷哼一声,眼睛一红,流出几滴眼泪来。天罗见他哭出来,吓了一跳,爬起来七手八脚替他擦眼泪,道,“师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r
傲血听他叫得那声师父,更是一瞬间羞耻得无地自容,想开口,又被惊羽肏得哀哀直叫,断断续续道,“你……怎么还叫我师父……”\r
十九岁时傲血出天策府游历天下。偶遇唐家家主,欣赏他的武功气度,便请他给这对兄弟讲些兵书,因而三人不同门派却有几分师徒之恩情。彼时这两人因着身形容貌几乎一样,已是小有名气的杀手,不过不论是否当真愿学,平日里总叫傲血一声师父。\r
这声师父喊了五六年,却闹得个如此不堪的下场。\r
天罗愣了愣,道,“不叫师父……那我该叫你什么?”\r
惊羽看他一脸呆相,只觉得好笑,逗弄道,“你喊他一声心肝宝贝肉,他才好吃你胯下那根。”\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