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窗外的蝉一大早便奏起了独属于这个时节的音色,几抹白色的絮状云悠闲漂浮,天空毫不吝啬于倾洒在大地上的阳光——却被厚厚的窗帘布阻挡,只透下丝丝橙色的光栅,被深色的地板所吞没。
床上,一簇娇小的蓝毛团子睡得正香,似乎做着好梦,连嘴角都微微咧起,但很遗憾的是,她马上就没法继续沉浸于美梦了——因为手机上的时钟显示已经到了7:29。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大家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就好了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大家对于讨厌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呢~...”床头的手机超大声地响起匹老板的歌,因为将这首歌设为闹钟太久,近乎刻进DNA的歌声如地狱丧钟般,将梦中神游于九霄云外不知做着什么好梦的圣栀拉回了现实。她在半分钟之内关闭了闹钟,又躺下试图回到梦境——很遗憾,失败了。
“咱是发了什么癫把闹钟设在这种阴间时间...”忽略掉早上7:30起床是相当健康的作息而不是阴间时间这种常识,圣栀带着起床气扯掉充电线,朦胧的双眼看向手机。“呜哇...上周六有事设的闹钟忘了关...这才几点啊...呜!”精准的手机砸脸。
除了必要事务以外向来不喜欢健康作息的圣栀,刚放松下来,睡意顿时涌上脑袋,“嘛,再睡一会吧...去找那只笨蛋当抱枕好了~”一想到马上能睡回笼觉,连起床气都弱了几分。半眯着眼,凭借本能幽灵般游荡到另一个门上挂着“漠漠”名牌的房间,反手一套熟练的关门锁门,“诶嘿嘿~抱枕~回笼觉~咱来啦~”
漠漠房间的窗帘拉得比她的更密,阴暗的房间里,能听见的声音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漠漠轻微的呼吸声。钻进被窝,令人安心的香味铺面而来,“是漠漠的香味呢~嗅嗅~诶嘿嘿~来,抱~”把侧躺的白毛团子抱在怀里,圣栀把脑袋深深埋进漠漠的长发,感受好闻的香气。不安分的小手绕过腋下环抱住她,最终覆盖在白皙的小胸脯上轻轻揉捏,不时按压一下尖端的小红豆。两人都有裸睡的习惯,而且这只小可爱早已习惯了咱在她睡觉时对她的玩弄,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是不会醒的。
可就在圣栀用身体和漠漠温暖的肌肤贴贴时,她的下半身感受到了异样的触感,细长的,毛茸茸的——漠漠昨天晚上又插着猫尾睡觉吗?真是涩萝莉呢~这是她的第一想法。看了眼漠漠头上的猫耳,双手瞬间转移目标,打算把猫耳摸个爽。
唔,为什么,涩漠漠的身体随着咱的玩弄,在颤抖呀,明明不是尾巴只是耳朵...她伸手触摸漠漠的后穴,想玩弄一下尾巴,却什么都没摸到。唔姆?既然没有塞玩具,那这尾巴,是哪来的?
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圣栀试图找寻尾巴的根部在哪,探到了漠漠的尾椎骨处——还真是长出来的嘛?!联想到漠漠的猫耳现在也有着不同于发箍的,异常真实的触感,常年阅读各种轻小说的她瞬间就得出了结论——咱家漠漠,变成猫娘了?!
“呜...呜嘤...”似乎因为猫耳猫尾格外敏感,漠漠发出小小的悲鸣,看上去随时可能会醒来。但看着漠漠可爱至极的睡颜,圣栀的睡意被扫去了大半,比平时还要浓郁的恶作剧之心,萌生了芽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帮漠漠翻了个身,她轻轻拍打这只蠢萝莉的脸蛋,一边唤道:“漠漠快起床啦...再不起床咱就要对你做些涩涩的事咯~”“唔...嗯...?主人...?”
漠漠眯起双眼,眼前是一脸笑意的圣栀。半梦半醒的降智buff让漠漠下意识把这当成了梦境,闭上眼继续睡觉。于是,趁着某只蠢萝莉还迷迷糊糊,她对着那水润的可爱双唇吻了上去,接着是疯狂的进攻——蠢萝莉完全没有反抗,任由圣栀在她的口腔内肆意侵略。唾液之间的交换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有意识和无意识间两条粉舌凭借本能反复交缠。“啾...哈...嘤...咕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