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桑雅琴脚下一转,往自己的捻花苑走去。
当天晚上,桑老夫人并没有派人到期兰苑来寻桑初瑶,可是她也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睡踏实,直到敲了三遍更的時候迷糊起来,寅時一过才正正的睡着。其实这天晚上睡不着的不止桑初瑶一个,还有捻花苑的桑雅琴,虽然她一直勉强自己快点入睡,因为隔天宁楚尧可能会来桑府,可是她就是睡不着,而且宁楚尧是因为桑初瑶的原因才来桑府,这一点也让她纠结,就这样一直到丑時过后才抱着被子睡着了。
桑府的灯渐渐熄灭,皇宫中还有些宫殿的灯火却依然辉煌,寿康宫中,原本早就该就寝的太后坐在软榻上低头思索着些什么,在她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身边的九公公。
“这个法子是谁想出来的?,太后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九公公开口问道。
“会太后娘娘,是桑家二小姐想出来的。,九公公躬身说道:“二小姐从太后娘娘这里出来以后,便去了凤藻宫,跟皇后娘娘说了这个法子,皇后娘娘起先也像太后娘娘一样觉得桑二小姐的法子怪异,这嫁娶大事,又是关系到以为皇子和以为王孙的,这么能用这样简单的法子来解决?,
“哀家也觉着是。,太后听九公公说桑初瑶从寿康宫出来后去了凤藻宫,心里舒坦了一些,其实桑初瑶出门后被九公公带走的事她清清楚楚,若是九公公这会子对她隐瞒,她便会觉得事情有异,可是他竟然亲口说出来,那太后也不好怀疑什么了,这才真正把注意力放在桑初瑶的主意上,皱着眉头说道:“哀家倒是听说过外族有撞天婚的习俗,却没有听说过花嫁的。,
“桑二小姐的意思是,两份一样的花种,一份给南诏王,一份给项少爷,若是谁的花种发了芽,便说明她与此人是上天注定的眷属,如此一来便是天意,她也自然遵从天意婚嫁。,九公公往太后身边走了一步开口说道,见太后眉头依然紧锁,又轻声说道:“其实依奴才看,桑二小姐是想看看南诏王和项少爷哪一位对她更上心,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法子的。,
“哦?此话怎么讲?,太后挑眉问道。
“太后您看,南诏王和项少爷,两位都说非桑二小姐不娶,可是这都是嘴上说说的,俗话说的好,男人的话靠的住,那母猪都会上树了,所以桑二小姐自然不敢轻易相信他们说的话,这才相处这样的法子来试他们的。,九公公说道。
“呵呵,倒是有些道理。,太后闻言呵呵的笑了起来,点头应道,眼睛里却闪现一丝精光。
九公公是皇后面前的红人,自然是帮着皇后了,太后当然不会尽信他的话,况且这种花的事,若是不做手脚,两份花种都发芽了可怎么办?难不成要一女二嫁?只是桑初瑶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这么一来她必定会做手脚的,那到底是那一份做了手脚?
“倒是有些意思,只是这件事皇后和皇上怎么说?毕竟关系到楚尧的婚事,还是要让皇上晓得的。,太后望着九公公问道。
“皇后娘娘······,九公公犹豫了一下,为难的抬眉看了太后一眼,道:“娘娘有些不悦,不过还是去问过了皇上的意思,皇上倒是觉着这个主意甚是有趣,还亲自定下了期限,以十日为限,在此之前发芽的就算胜者。皇上已经这么说了,皇后娘娘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这才让奴才来问过太后娘娘的意思。,
太后闻言嘴角扬了扬,她可是拿着桑云明的性命来威胁桑初瑶的,她就不相信桑初瑶能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不顾,点了点头道:“既是这样的话,那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吧,哀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此事要抓紧着办才是,莫要在拖延了,哀家可禁不住他们的闹腾。,
“太后娘娘说的是,皇后娘娘也说了明日便派人把这件事通知三家,想必桑二小姐也已经准备好花种了。,九公公连声应道,自然晓得太后说的“他们,指的是金阳公主和项弈城。
“嗯。,太后应了一声,对皇后的安排还算是满意,挥了挥手让九公公下去了,这几日被这件事闹的心烦,今日总算见着点成效,她老人家也觉着身子倦乏无力,唤了人来伺候沐浴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