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赵寒舌绽春雷,战戟自下而上斜刺而出,戟锋嗡鸣震颤,裹着千钧之力迎向那漆黑掌印!
“砰!!!”
一声炸雷般的闷响炸开,赵寒喉头一甜,踉跄倒退,唇角渗出血丝,衣襟炸裂,发丝散乱,狼狈不堪。
灰袍老者却只身形微晃,衣袍猎猎,稳如山岳。
“操!”赵寒暗啐一口,眼底寒光暴涨,杀意凛冽如冰刃刮过。
他是赵氏部落年轻一代的魁首,可如今,竟被一个凝罡境初期的老狗压得喘不过气?
耻辱,像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他的心口。
“小畜生,纳命来!”灰袍老者双臂一振,攻势如暴雨倾盆。
“铛!铛!铛!”
金铁交鸣密如急鼓,赵寒左支右绌,戟势渐滞,破绽频出。
“轰——”
一记重掌猝然轰在他左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赵寒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
灰袍老者欺身而上,快若鬼魅。
赵寒汗毛倒竖,战戟回扫格挡——
“啪!”
对方五指如铁钳扣住戟杆,猛地一夺,战戟脱手;紧跟着左手一记耳光扇来,掌风凌厉,抽得赵寒耳膜嗡鸣,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噗——”
他重重砸在二十步外的乱石堆里,翻身呕出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粗重紊乱。
心头翻江倒海——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凝罡境初期手里。
要知道,青阳郡年轻一辈第一人赵云山,在他手下走不过三十招!
“哈哈哈,就这?还第一天才?”
“青阳郡的脸,今天算是被踩进泥里了!”
“换人吧,早该换了!”
四周哄笑四起,讥诮目光如针扎来。
“混账!!”
赵寒咬牙低吼,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赵氏部落,青阳郡三大家族之一,岂容外人当面羞辱?!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灰袍老者狞笑着逼近,“那就别怪我们动手抢了!”
“嗖!嗖!嗖!”
其余几人也围拢上来,刀光森然,杀气腾腾。
赵寒面色阴沉如铁。
“谁敢上前一步——死!”
“哼,青阳郡的野狗,也配龇牙?”
“宰了他!”
灰袍老者冷哼一声,掌风已至赵寒额前,快得只剩残影!
避无可避,赵寒只能横戟硬架——
“砰!”
闷响沉如擂鼓,赵寒戟杆弯成满月,虎口迸血,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塌一座假山,碎石纷飞,当场昏死过去,胸口起伏微弱。
“唔?”
灰袍老者刚抬脚欲近前查看,忽觉寒芒乍起——赵寒竟弹身暴起,戟尖直挑他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