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苦吃。
他眼神空空地看着前面几厘米的地板,怔怔地用手指揉搓自己的衣服下摆。
他的衣服被洗得有点褪色,下摆还有线头,很上不得台面。郁琼枝感到了窘迫,默默撇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脖颈的线条脆弱地袒露在对方眼前,如战战兢兢不止的韧草。
晏寒声说的都是真的,他在他面前只会些拙劣的掩饰,而现在这些掩饰也被人无情刺破,郁琼枝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子,很快离开了拳室。
在他关门的第一秒,“砰砰砰”的打拳声再次响起,比刚刚的还要猛烈响亮。
是因为他吗?
沙袋在拳声下发出轻微的脆弱不堪的声响,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毫无疑问的。
郁琼枝闭了闭眼,噩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场景再度闪现。
拳头打在身上也不算特别疼痛,被踹到腹部才会哼一声,斑驳生锈的水管有淡淡的水腥味,铁锈味和鲜血的味道极其类似。
一直没能修好的水龙头就把水一滴滴滴到他青紫的伤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