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向来冷静沉稳的祝玉妍,听到这话瞬间绷紧了神经。
她身形微微晃动,难以置信地看向赵方才,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自然是知道的,
那可是魔门从不外传的绝密武学。
江南的春天,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年关还没过,
湖岸的柳树枝头,已经悄悄冒出了嫩黄的新芽。
一缕微风缓缓拂过,
吹动了低垂的柳枝,又轻轻拂过湖畔那家小小茶舍的窗棂。
茶舍内,一片静谧,没有半点声响。
“《天魔解体大法》?!”
祝玉妍微微张开樱唇,原本温婉的脸庞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赵方才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挺身站在桌旁;桌上铺着一张宣纸,砚台中磨好的墨汁还没有干透。
他含笑看向祝玉妍,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扫过祝玉妍的全身。
今日的祝玉妍,穿着一袭素白色的长裙。
乌黑的长发挽成清雅的发髻,
发髻上斜插着一支木质的梅花簪,素雅又动人。
她脚步轻缓,
身姿如同柔弱的柳枝迎着微风摇曳,娇柔动人。
素白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长裙将她修长的双腿、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更衬得她身姿窈窕。
尤其是那饱满的胸脯,更增添了几分柔媚的风情。
她虽是魔门的传人,身上却没有半分邪魅的气息,反倒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超凡脱俗。
其实所谓的“魔门”,不过是外人强加给他们的称呼罢了。
魔门中的人,都自称这一脉为“阴门”。
像阴葵派、邪极宗等门派,都归属于这一体系。
这一脉的渊源,最早可以追溯到大汉皇朝时期。
当年大汉皇朝推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政策,
那些遭到打压、排挤的百家传人,流落至江湖的各个角落。
他们不被正统的势力接纳,还被扣上了“邪门歪道”的骂名,起初被称作“五零”,后来才渐渐被叫成了“魔门”。
正因为始终不被主流认可,这一脉的发展举步维艰。
时间一长,难免混入一些心思不正的人,
这一脉也渐渐沾染了邪气。
日子久了,魔门竟然真的做起了伤天害理的邪恶之事,成了人人喊打的“邪魔外道”。
就像大明朝时期,阴葵派与邪极宗联手自立的“天命教”,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赵方才手中的笔微微一顿,似乎卸去了几分力道。
一股无形的气息扫过祝玉妍的全身,
像是有电流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