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贱狗是没有叫疼的权力的。”
典子顺从地挣扎着爬起来,保持刚才的姿势,等待新一轮蹂躏。
恭子又踢了两下,力道有所减轻,但毕竟还是在踢一个男孩子最脆弱的部位。可这样的疼痛,夹杂着剧烈的羞辱感,竟然让典子射了出来。典子随即再一次瘫倒在地。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快就射了,还是被妈妈踢射的。看来你很喜欢妈妈惩罚你呢,我的贱狗。”
恭子用宠溺的语气说道,神态则像是在享用美味的甜品。
恭子用高跟鞋底踩在典子的刚射完阴茎上,继续说:
“你身上这没用的小阴蒂,竟然能被妈妈踢射。除了射出肮脏的低活力死精,污染我的袜子和内裤,还有什么用?妈妈要割掉你的废阴茎,让你做女孩子,这样妈妈就更喜欢你了呢。”
这话吓得典子连忙求饶。恭子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身去箱子里翻找起什么东西。典子连滚带爬,跪在母亲身下,抱着母亲的脚,哭着哀求母亲不要阉割自己。
“你还想当男孩子吗?没有这么快就射的男孩子,更没有能被妈妈踢射的男孩子。不如干脆当一个女孩子,还能得到妈妈更多的爱,不好吗?”
“求你了妈妈,那样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的。”
“原来你只是怕疼吗?贱狗是不可以怕疼的,而且妈妈可以给你做麻醉。”
“妈妈我不想失去一个器官,我不想做一个不完整的人。”
“那好吧。我有个折中的方案,能保留你这个没用的小阴蒂,让你除了上厕所之外再也不能用它排出肮脏的精液了。”
说完,恭子掏出了一个锅盖型贞操锁。
“有了它,你就不能勃起了呢,只有一个闪亮亮的装饰品告诉看到它的人你长了一个废物肉棒呢。做为妈妈仁慈的代价,以后大便和小便都必须由我准许,在我注视之下才能排泄;以后不可以站着小便,必须像女孩子一样蹲着或者坐在马桶上。”
恭子吸了一口气,接着说:
“做为男孩子,长了一根没用的肉棒,远不如阳光下的女孩子高贵呢。”
恭子熟练地把锅盖锁带在典子被吓软了的小肉棒上,锁还连着三根皮带从腰两侧和胯下勒到后腰。睾丸被锁挤压成圆圆的肉球,没有一看就很脏的黑色褶皱。
咔哒一声,废物肉棒被彻底锁死。钥匙被恭子放进了箱子里。恭子又拿出了皮带手铐和其他几样东西,就锁好箱子,收了起来。又把典子的手拷在身后。
做完这些,恭子把玩起被锁起来的废物阴茎,咯咯地笑了起来。又轻轻地捏了捏,很是怜爱。
“现在对妈妈还有没有性欲了呢,我的贱狗?很可惜,你已经是一个硬都硬不起来的废人了。”
说着,恭子脱下她的卡其色薄风衣。接着,典子看见的一切让他大脑地震。
恭子风衣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纱裙,保养得像未到三十岁的嫩白皮肤在黑纱的掩映下更加诱人。黑纱里面清晰地露出没有穿胸罩的浑圆乳房,和不被内裤遮掩的黑色丛林,吊袜带黑丝袜的束缚带子让露出来的绝对领域抓住人的眼球就再不放手。这样年轻饱满的肉体,再加上恭子成熟诱人的红唇,和头上一丝不乱的盘头,观者自知其味。
但是最奇怪的,是恭子小腹上的纹身。纹身轮廓形如女子的子宫,中心是三朵按大小依次重叠的蔷薇。这让典子联想到某个越南游戏里的某个个角色腹部的忍冬纹。
恭子坐到床上,解开纱裙的扣子和丝质腰带,露出雪白的皮肤,和雪白皮肤下的腹肌和人鱼线。后仰身子,一只胳膊支着床,另一只胳膊把盘头上的发簪拔下来,摇了一下头让乌黑的长发自然流淌,又用这只手把额头散落的碎发向脑后聚拢。一只腿曲起,黑色森林深处的秘密在典子的视角若隐若现。
典子最渴望的一切就这样展露在眼前,他双腿开始发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在血管里狂奔。刚射过的废物肉棒在锁里不听话地想要抬起头,却被锁挡了回来。
恭子直起身子,抱着曲起的腿看着典子的丑态,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是不是看不太清?”
恭子问了句不需要答案的问题,就用实际行动帮典子给出了答案——恭子张开了她的腿。
“凑近点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