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若不是有人开口,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被谁阴了。
而那个帮他解围的人,不知姓名,但是面貌端正,眼神强硬。
宋长胜刚想道谢,却被王安摆手制止,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一时之间,宋长胜尴尬站在原地。
他和这里格格不入。
别人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他,那些谈天说地的年轻人,也不带他玩,他站在这里,是多余的。
“我只看到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头而已,胸襟狭隘,尤不自知。”蒋琼玉淡淡开口。
宋长胜心中咯噔一下,倒不是因为蒋琼玉帮他说话的欣喜,而是害怕。
若说不气被针对,那是假的,但是宋长胜不敢生气。
别看王安能让杨天舒退怯,蒋琼玉也能出口讽刺,那是三人地位相当。
现在,蒋琼玉一句话在众人面前扯下了杨天舒的脸皮。
“好!好!”
杨天舒气的发抖,指着蒋琼玉,看那架势,已经快要气疯了。
宋长胜不用看也都知道,杨天舒是有多么愤怒。
而他拿蒋琼玉没有多少办法,那么最后,这份愤怒就会有所波及。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宋长胜。
甚至不用等以后。
在场众人,望向宋长胜的眼神,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厌恶。
他们不觉得杨天舒的行为不妥,只认为宋长胜是祸害精。
这就是地位不对等带来的碾压心态。
需要在乎宋长胜的感受么?
不需要!
“蒋琼玉你大爷的!我招你,还是惹你了?现在我已经麻烦缠身了,为什么还要被一个大人物迁怒!”
宋长胜只能心中狂骂蒋琼玉。
无语问苍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如被人当猴耍,至少出了这个门,不用被开掉。
“周市长,菲尔德大构装师到了!”恰在此时,有人在门口通传。
一直坐在主位,被众人环绕的朱清,闻言,不由起身相迎,“周市长到了,还有菲尔德构装师也到了。”
宋长胜见此,混在人群之后,正思索怎么脱离这里,一只温暖的小手慢慢牵住了他的大手。
“嗯?!”
宋长胜回头望去,只见王海燕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这个孩子脑子有毛病吧?”宋长胜心道。
像是握着烧红的铁块,迅速把手抽了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给他的感觉,处处都是坑。
“大哥哥,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王海燕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调笑道。
宋长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一会你要好好玩投壶的游戏哦,他们都等着看你的笑话。”
王海燕找着话题,给他讲解东海行省上流社会盛行的游戏。
作为联邦中枢,东海行省流行的,基本上都会被其他地方争相模仿。
所谓投壶,就是在一定距离外,将一支箭矢投入指定壶中。
“你知道朱清女士为什么召我来么?”宋长胜不在乎别人笑话,而是想着怎么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