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笑呵呵的说道,“实不相瞒,这佃户的问题我便有法子解决,可令永康贤弟的每一块良田都有人租种,到时候都能收上足额的佃租。”
“此话当真,请有才兄不吝赐教!”
朱鲁自是大喜,连忙拱手说道。
“其实佃户的事倒也不难,为兄替永康贤弟全权操办便是,可以确保春耕来临之际,永康贤弟治下的每一处都有佃户前来租种。”
吴良拍着胸脯说道。
“有才兄……”
听到这话,朱鲁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紧紧抓住吴良的手道,“你真是我的贵人,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啊,大恩不言谢,小弟日后定有所报!”
“永康贤弟言重了。”
吴良笑了笑,又问,“不知永康贤弟的田地往年都收几成佃租?”
“六成。”
朱鲁很是详细的为吴良解释道,“其实原来也没这么高,这不最近这些年战乱四起,朝廷征收的地税越来越高,我们原来收上来的佃租连地税都不够缴,也只能跟着一起涨,于是涨着涨着就涨到了六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