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辅啊,您说陛下就一点不顾及朝堂安稳吗?”
成基命面露忧色,来回走动着,对有些心烦的韩爌说道:“这都五日了,我等递上求见的奏疏,陛下都不召见我等。
军机处那边,明发的那几道上谕。
陈延生、李明忠他们,奉诏离京赶赴天津了。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切实际,完全罔顾大明的安定于不顾。
朝堂当下的反响极大。
科道这边,甚至是部寺等处,不知呈递了多少规谏奏疏。
可陛下全都留中不发!
倘若陛下继续这般一意孤行,不听忠言,那我大明还会有安宁吗?”
“够了!别再说下去了。”
韩爌眉头紧皱,沉声道:“陛下做什么,不做什么,是我等所能在私下妄加评议的吗?
成阁老,别忘了你的职责。
陛下决定的事情,你觉得会更改吗?
想想京营那边,被陛下罢黜的在职勋戚,还有现在裁撤的员额,兵部全都给停发了。
现在我等所能做的事情,是好好做好本职,辅佐陛下,替陛下稳定朝局,处理好大明的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