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曼妙的身段和仍然没有褪去的天真活泼的高中生气质让许多人为之着迷,纯洁的心灵,纯洁的身体,玩法却越来越新颖丰富。带着客人飞上天来一发“浮游炮”是安洁莉娜的拿手好戏,总之在后来,安洁莉娜和客户们都爱上了这样的关系和玩法,也爱上了这项运动。
“嗯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地抠弄着自己的甬道,手指也不停地抓按着自己的阴蒂刺激着,让安洁莉娜很快就再一次沉沦在了快感之中,让她的动作越发激烈,在肉穴和手指交汇处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溅起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花,最终将已经成熟得像是水蜜桃一样的美妙身体推向高潮。
清亮的水花自安洁莉娜无毛的粉嫩小穴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靓丽的弧线,毫不留情地哗啦啦浇灌在地面上。再度高潮的安洁莉娜一手按在自己仍然不断收缩着的肚皮上,感受着子宫的躁动,另一只手无力地耷拉在脸上,盖住自己沉迷于高潮,舒爽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吐出魅惑的喘息声,在无人的宿舍之间回荡着。
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安洁莉娜终于平复了呼吸,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看着地面上那乱七八糟的一滩已经快要干掉的白浊和粘液的混合物,喃喃地念叨着:“得赶快清理干净才行,不然要是让其他人发现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安洁莉娜急匆匆地跑进了厕所里。
时间很快过去了大半个月,这一次安洁又收到了“那种”派件任务,一个明显没有什么用处,除了方便携带以外没有任何特点的小物件,被要求送去一个来回时间相当有弹性的地址,而报酬也还算丰厚。
惯例地向博士告别之后,安洁莉娜踏上了旅程。
对方这一次提供的材料清单非常有吸引力,虽然没有现金,但材料都是那种有钱也买不来的稀罕物件,所以在盘算过之后安洁这一趟旅程还是挺开心的。只是当她满怀欣喜地到达指定地点,敲开了金主的家门,看到对方那张陌生又熟悉,甚至前段时间还要互相置于死地(其实是迫害)的脸时,安洁突然感觉到今天这一趟恐怕不会很好过。
“那个……我先确认一下,你应该不认识什么叫做‘弑君者’这样奇怪名字的人吧?”眼前这个像是闷在家里长了一个月蘑菇,眼窝深陷眼眶发黑,眼神涣散形容枯槁,介于囚犯和瘾君子之间形象的人,在前段时间的曝光度可是相当高的。
至少在罗德岛的任务版上,对方占了相当大的一个版面。
弑君者,或者说柳德米拉小姐,明明是鬣狗却装成了狼,差点连红都被她骗了过去的整合运动干部。在整合运动逐渐开始销声匿迹之后,出现在了这栋地理位置不可描述,档次又相当不低的住宅里,并且看起来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
她到底是靠什么养活自己的?这是安洁莉娜脑袋里的第一个问题。
她不会没有材料付账吧?这是安洁莉娜脑袋里的第二个问题。
她好像……也是女孩子?这是安洁莉娜的第三个问题。
被安洁莉娜像是看见鬼一样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看了半天,弑君者终于打了个哈欠,伸手握住了安洁莉娜的手腕,然后把她拉进了房间里,表情淡定得就好像当年那些反重力之后把她推进坑里的损招眼前这位大龄女高中生都没有参与过一般:“在这里叫我柳德米拉就好,然后,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抱歉我的业务范围好像不包括磨豆腐所以……”灰扑扑的茶几上确实摆满了当初说好的各种材料,只是相比于其他人慎之又慎地谨慎保存着,柳德米拉的材料看起来不仅成色可疑,处理方法也只是随意散乱地堆在桌面上。再加上进门开始就能闻到的霉味和入目到处可见的浮尘,整栋豪宅除了光鲜的外墙面,里面却给安洁莉娜一种毛坯房的感觉,让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工作环境和生命安全。
至于磨豆腐,以前安洁确实没有提供过这种服务,而且现在的她显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开拓新业务的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