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煌看起来比她这个医生还要精神,凯尔希两腿间隐约的嗡鸣声被刻意地无视,煌手舞足蹈地跟凯尔希讲述着自己的传说又添了一笔,仿佛虫群撕咬之后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人不是她一样。
凯尔希细心地检查了她的伤口,确认没有发炎后给她换了绷带,顺便警告她:“如果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会让伤口裂开的事,我就把你和华法琳一起吊在罗德岛的旗杆上。”
在煌慵懒的敷衍下,凯尔希雷厉风行地大踏步离开了。
和表面上的淡然不同,走在走廊上的凯尔希双腿间已经流出明显的水渍,滚烫的液体不断地从内裤包裹住的位置涌出来,再滴落,以至于凯尔希经过的路上每隔几步就会有一小滩水留在原地,不过在罗德岛的通风系统下,它会在被其他人看到前就干掉。
离心机以一个和凯尔希胯下之物无比合拍的节奏摇动着,高潮甚至失禁过数次的凯尔希仍然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报告上——她似乎发现了这种矿石病抑制剂的新方向,能将对人体的伤害大幅度降低。
酥软到麻木的双腿挪动着,身体的快感似乎被凯尔希抛诸脑后,她粗暴地开关药柜,按照她推定出的成分配比,然后等待成品。
最后就是实验,无需动物实验,也无需志愿者,凯尔希自己就是重度感染者。她镇定地将针刺入静脉,然后推动针筒,再打开机器开始体检。
如她所愿的,试验成功了。
久违的笑容爬上她的脸,很细微的一丝,在她从试管的倒影上发现后就消失了。凯尔希恢复了那冷硬的姿态,伸手粗暴地把下身的按摩棒拔了出来,任由自己的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皱缩着,爆发出让她动弹不得的快感,喷出在她脚下聚起一滩冒着蒸汽的水洼的不明液体。
双腿的痉挛持续了一小会儿,享受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全身心工作的时间。
但恰好此时,有访客到来。
凯尔希皱起了眉——对方不是按照罗德岛出入条例登门的访客,而是绕开了安保系统出现在罗德岛内部。凯尔希深呼吸了片刻,来不及更换衣物,直接朝着入侵者的方向追过去。
“是你。”站在凯尔希面前的,是她也不能轻举妄动的存在,也无怪乎对方能绕开罗德岛的安保系统,对方从种族开始就领先于泰拉的绝大多数人。
阿戈尔人,深海猎人,或者说“日落即逝”乐队……对凯尔希来说,这些词代表的意义其实没什么区别,都只是麻烦。
站在她对面的少女在笑容中坦然地露出了鲨鱼牙。
只想把局面停留在谈话的凯尔希正要开口,却发现对方开始朝她走过来——动作不快,但也不慢,最重要的是不带敌意,让凯尔希稍微有些难以抉择。不过凯尔希心中的警戒线仍然存在着,只要对方接近到那个位置,她就展开Mon3tr……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反应速度,也低估了海生种的力量,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咸腥味的唇瓣已经印上了她的唇瓣。深海猎人巨大的力量把她压在墙上动弹不得,脊椎中的Mon3tr尖叫着想要挤破墙壁冲出来,却因为凯尔希在亲吻中逐渐缺氧而失声。
强大的凯尔希因为一个吻而倒在了敌人怀中。
但这只是个开始,在凯尔希的身后,黏腻的触手从她的指尖开始,温润但仔细地攀附上了她的皮肤,不放过一寸空隙。在凯尔希恢复意识之前,触手已经连带她的衣物完成了全部的包裹,能制造亚真空的吸盘开始吮吸她,吮吸仍然敏感的凯尔希。
“那么,可以开始交流了,凯尔希小姐。”Alty的手指托起凯尔希唯一露出在空气中的下巴,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鲨鱼的嗅觉中,包括了‘危险’和‘受精’的信息,说实话在这次会面之前,我很难想象您会有这种雅兴。”
即使全身都在被触手和吸盘撩拨着,凯尔希的语调仍然不曾改变,只是不再那么流畅:“与你……无关……”
“是啊,大多数人会被过多的感情束缚,被言论利用,甚至变成某种灾难,但你不一样。”Alty似乎变得兴奋起来,“你被那个人作为最后的底牌来帮助博士和小兔子,你掌握着真相。”
“我想要知道那片海洋下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