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夏轻轻抚摸着黑尔加那修长而健美的双腿,啧啧称赞着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一边再度将第三块砖塞进了黑尔加的脚后跟下。黑尔加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再度加剧的疼痛,让她终于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呻吟声。
“哈…啊…呃呜……”
黑尔加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连带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虽然明知布夏的话是为了瓦解她的意志,但黑尔加仍不受控制对他的话一字一字听得分外清楚,这些话就仿佛在黑尔加心底深深扎根了一般,让她无法克制地产生出某种恐惧,那是对残废的恐惧。
为什么很多人都会在老虎凳下屈服招供,那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跨过那个临界点,自己的膝盖势必彻底报废,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就像被掰断的筷子无论如何也修复不到,一旦双腿被折断,自己下半辈子就将注定和轮椅不可分割。对于行刑者而言,只需要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地添一块砖头就够,根本不用花大力气。但对受刑者而言,这可是足以改变他们人生轨迹的大事啊!
想想看无法再走路,再没法自己控制自己双腿的感觉,这份恐惧足以让人失去定力。
“真有毅力啊,很让人佩服哦~”
现在垫在黑尔加脚后跟下的砖足有几十厘米之高,可行刑部的人却迟迟没有加上那第四块砖。他们就在那悠闲地看着黑尔加如何强忍着剧痛,她的纤纤十指不断握紧又张开,全身都在不断地颤抖着,汗水已经将她的衣襟彻底打湿。
每一块砖的厚度都是经过考量的,只需再抬高再哪怕一寸,黑尔加的双腿都将被彻底折断,但那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毕竟韧带一旦撕裂就是难以修复的损伤,这种需要静养的伤势不是他们喜欢的。外伤还能通过号角神奇的医疗手段修复,但是韧带撕裂的伤势,除了做手术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呃……呜……”
黑尔加不断地拿头撞击着后面的木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分散双腿的痛苦。而号角的酷刑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随即,黑尔加的头发就被一把扯住,一个奇怪的装置被套在了她的右手指上。还没等黑尔加反应过来,从指尖如触电般传来锥心的疼痛,让黑尔加旋即大声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足有筷子粗细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戳进了黑尔加的指尖,殷红的鲜血几乎瞬间涌了出来,印在木桩上有如点点梅花。素来有着十指连心的说法,指尖丰富的神经末梢在此刻让痛觉成倍地传递向黑尔加的大脑。她竭力向另一边倾斜着身子,想要抽回手臂,但是被绑在木桩上的手根本无法动弹,而仅仅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膝盖就又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黑尔加再也无法思考,疼痛挤占了她脑海里所有的空间,除了忍受外别无他法。
他们在慢慢旋转着将钢针刺入黑尔加的手指之中,钢针从指尖刺入之后,一直从指甲后方穿了出来,等到右手的五根手指都被钉完,钢针又再度被慢悠悠地抽了出来,这连绵的痛楚几乎让黑尔加发疯。等到他们如法炮制黑尔加的左手时,已经被剧痛折磨得心力憔悴的黑尔加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低垂着头,杂乱的发丝挡住了她的面容,不断有一滴一滴的鲜血从她的指间落下。
“…呜……”
等将她的十根手指全都摧残完,行刑部将束缚着黑尔加的绳索解了开来。黑尔加被从老虎凳上被放了下来,尽管没有永久性的损伤,但是如此长时间反关节的折磨,也让她一碰到地面就疼的脸色煞白,根本就没法站起来。
看着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的黑尔加,其中那个壮硕的男人走上前来,用绳子绑在了黑尔加的脚踝上,然后用力向后拗去,这对黑尔加那不堪重负膝盖的冲击顿时让她睁大了双眼,痛苦地哀叫起来。但是男人却是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麻利地将牛筋绳绕过黑尔加的大腿根,然后用力一拉,黑尔加的小腿和大腿便是折叠在了一起,然后被牢牢绑上。黑尔加吃力地抬起头,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抖: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