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淡淡地道:
“那希望你能多熬一段日子,不要像之前的那个一样。明明抓进来的时候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在那一个劲地咒骂,结果一个星期后,她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们饶了她。希望你不会像她那样丢脸。”
话音刚落,男人便抓住黑尔加的胳膊,将她向着刑架上拖去,黑尔加也知道挣扎是徒劳的,于是任凭他们把自己拖到了一个有着十字型的长凳上。行刑部的效率永远是那么高,几个呼吸之间,黑尔加的外衣便被剥了下来,然后上半身被绑在了背后的十字架上,她那修长的双腿被并拢平放在凳子上,被用绳索牢牢地将大腿和膝盖与长凳捆在了一起。这凳子显然是特制的,底下被特意挖出了凹槽,可以确保绳子嵌在其中纹丝不动。
黑尔加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刑具,简单,原始是它的特征,最关键的是,它只需要绳子和几块砖头,就能让人痛不欲生。她曾经在书里看到过这个恐怖的刑具,但却从未没想到过自己要来亲自体验它的恐怖之处。
粗麻绳绑住了黑尔加的脚踝,那个捆绑她的男人黑尔加认得他的脸,那个叫布夏的就是之前喂她不明黑色液体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正带着兴奋的神色,似乎很享受把黑尔加绑在凳子上的这个过程。他一边将绳索牢牢地打了个结,一边兴高采烈地扭头问道:
“喂,清风?你不觉得这和你最喜欢的那个…那个叫啥来着,很像吗?”
那个被叫做清风的正是之前反对脱光黑尔加的那个男人,此刻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
“是‘艾克希特公爵之女’,你这个蠢货。那是中等刑,现在还不到时候。”
“没什么区别啊,反正原理是一样的吧。”
他们的谈话中透露出了些别的东西,听起来貌似还有一种和老虎凳如出一辙的酷刑,但是黑尔加没空去搭理这些,她至少得撑过现在才行。
第一块砖头。
因为被绳索捆绑的缘故,更显得黑尔加的双腿匀称而健美,但是行刑者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抬起黑尔加的双脚,将第一块砖头垫在了黑尔加的脚后跟下,黑尔加双腿的韧带与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膝盖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黑尔加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她感觉背后传来发毛的颤栗感,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不少。虽然女性的韧性一般会好上一些,但是黑尔加在这块本就没什么天赋,而且就算她柔韧性远超常人,无非也只是多垫几块的事情。
这已经是普通状态下的极限,接下来哪怕是一点高度,都将带来能瓦解人意志的剧烈疼痛。
第二块砖头也被垫到了脚后跟下,黑尔加的全身都绷直了,不住地向后仰着,即便她拼命地抿紧了嘴唇,但是疼痛依然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从额头淌下。不过是几十厘米的高度,疼痛竟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这是第三块砖了哦,膝盖关节的韧性是有限的。现在,保护着你膝盖韧带的肌肉已经到了极限,就好像紧绷的弓弦一样。只要再加一块,就会彻底,‘喀嘣’——!”
布夏掂了掂手上的砖头,做出了一个夸张的爆炸动作,蹲在黑尔加身旁,声情并茂地向黑尔加描述着。而黑尔加此刻却根本没空理他在说些什么,她只觉得双腿仿佛要被折断了一般,就连脸颊上的肌肉都在不住地突突跳动着。强烈的本能想让她不断地拽动着胳膊,想要挣脱双手解开捆在膝盖上的绳索,但是被牢牢绑在木柱上的手臂根本动弹不得,根本是痴人说梦。
“在那之后,你的膝盖就彻底废了。你会发现你的小腿和大腿就像是两根没被拧紧螺丝的木棍,可以随便地,摆~来~摆~去~。而且每荡一下,你都能听到你的关节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那是你的股骨与胫骨在摩擦你的半月板,直到它们彻底报废为止。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半月板就会像锋利的刀片,能轻而易举地从里面戳穿你的皮肤。”
“啧啧,真遗憾呐,多漂亮的一双腿,可惜以后就都走不了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