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天。
“喀嘣、喀嘣。”
“叮咚。”
电梯到站发出清脆的响声,清风正站在电梯口,静静地等待着。
在一干人的簇拥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中踏了出来,身材魁梧而高大,双眼目光灼灼,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斩钉截铁般果断,举手投足更是干净利落,让人无意中联想到懒洋洋的猎豹。
面对走下来的男子,就连一贯满不在乎的清风也显得毕恭毕敬,双手搭在身前行了一礼:“头儿。”
“免了,我只是来看看而已。”
男人很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瞟了清风一眼,随口道:
“之前的那个神器使,怎么样了?”
“她在最里面,头儿,我来带你过去。”
清风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转身朝着地牢深处走去。跟着清风一道走着,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还好吗?”
“你问酒酒吗?”
清风沉默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
“如果星尘是对的,那么只要不出意外,就还能够支撑下去。”
“是吗,那挺好的。”
男人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前面清风的带领下,男人大步走着,随着他在地牢里不断前进,少女喘息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等到他们走进行刑室,只见偌大的囚室之中,赤裸的少女手脚皆被麻绳紧紧捆住,修长丰满的双腿岔开,呈屈辱的M形被绑在三根不同的柱子上,私处一览无余,手腕处已经磨出了鲜血,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银针自上而下将之完全贯穿,她腹部的娇嫩肌肤满是烙铁灼烧的青紫伤痕,私处更是横七竖八地插着三四根铁棍,血水混合着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在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后,受刑的少女抬起头来,像狼一样的金色瞳孔里,透射出血一般仇恨的光芒。
看着面前少女狠戾的眼神,男人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
“她来这里几天了?”
“两个星期吧。”
“有意思,最久的一个撑了多久?”
“半个月左右。”
“是…吗…?”
男人向着黑尔加缓步走了近来,拿审视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似是无意地碰了碰黑尔加腿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就在黑尔加因疼痛颤抖的瞬间,男人猛深吸了口香烟,等那红点正炽的时候,突然将烟头摁灭在了黑尔加的脸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皮肉焦糊的难闻气味。
“继续,反正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在那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拷打与审讯。黑尔加每天的日子就重复着被折磨昏迷——冷水泼醒——再度上刑的过程。她也很少再被放回到囚室内,而是二十四小时都被关押在行刑室中,轮流不断地受刑。
黑尔加快速消瘦了下来,长久的折磨已经拖垮了她的身子,这让本就瘦削的她现在更是下巴尖得吓人,反倒更像是一头狼了,饥饿、沉默、孤独、只会默默地在舔舐着伤口。
黑尔加每天只会被喂两次拌了尿的水,吃的也只有一根香蕉或几根黄瓜,甚至这些黑尔加也都是在受尽折磨和屈辱后才能吃到,那些食物每次都是在黑尔加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沾满她的爱液后才会喂给黑尔加吃。偶尔有像样点的食物,也全都要黑尔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第一次的时候,黑尔加就用绝食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结果却是被摁着脑袋,强迫她舔干净地板上的每一滴汤汁!
而如果即使这样黑尔加也不愿开口,那么黑尔加就会被拖至手术室,直接采取鼻饲的方式,从鼻腔的导管将流食灌进她的胃里,确保她不会饿死。在尝试过一次后,黑尔加绝望地发现绝食这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她只有默默接受这份屈辱。在她吃饭的时候,行刑部的人员自然也不会闲着,在后面肆意玩弄着黑尔加的身体,而她却只能埋下头,费力地将食物混着自己的眼泪一并咽下。
记下来,记下来。
把这些屈辱、痛苦,全部记下来。
忘掉,忘掉。
把那些不需要的东西,统统遗忘掉。